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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凯尔司先生认可的事我没有不赞同的。”一个身材较矮但绝对不能算单薄的男人说,他脸色非常苍白,举止文雅,一般受到惊吓的人常常就是这副模样。

    “绅士们,我可不愿意显得没有风度,”第三位已经把狗唤了回来,说道。“凯尔司先生拿主意就是了。”

    “当然,”矮个子回答,“无论凯尔司先生说什么,我们都不会反驳。不,不,我清楚自己的处境。谢天谢地,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老实说,这小个子的确好像很明白自己的处境,也完全明白这实在不能算一种令人向往的处境,说话间,他的牙齿一直咔哒咔哒响个不停。

    “你害怕了,布里特尔斯。”凯尔司先生说道。

    “我不怕。”布里特尔斯说。

    “你怕了,布里特尔斯。”凯尔司说。

    “你这是瞎扯,凯尔司先生。”布里特尔斯说道。

    “你撒谎,布里特尔斯。”凯尔司先生说。

    眼下这四句你来我往的顶撞起因于凯尔司先生的嘲弄,而凯尔司先生出口伤人是因为感到气愤,别人用一句恭维话作掩护,就把再次回去的责任推到自己头上了。第三个人以十足哲学家的风范结束了这场争论。

    “我来说说是怎么回事,绅士们,”他说道,“我们都害怕了。”

    “说你自个儿吧,先生。”凯尔司先生说,一行中脸色最苍白的要算他了。

    “是说我自己,”第三位答道,“在这种情形下,感觉害怕是很自然的,没有什么不对。我的确害怕了。”

    “我也一样,”布里特尔斯说,“只不过压根没有必要那样虚张声势,指责别人害怕了。”

    这一坦率的自白使凯尔司先生的心肠软了下来,他当即承认自己也很害怕,于是三个人一起转过身来,步调一致地往回跑去,跑着跑着,凯尔司先生(在同伴当中他最气短,又拖着一把干草叉),极其大度地主张停一停,让他为刚才出言不逊表示一下歉意。

    “不过这事也真奇怪,”凯尔司先生解释完毕之后说道,“一个人只要血气上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恐怕会犯谋杀罪——这我知道——如果我们逮住那帮恶棍当中的一个的话。”

    另外两位也有同感,他们的血气也和他一样都消退下去了,跟着便开始思考气质上的这种突变原因何在。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凯尔司先生说,“准是那道篱笆门。”

    “真要是它,我并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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