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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懂;因此我只好非常惶惑地站开,也不吭声。

    凯瑟琳动弹了一下,这才使我立刻放了心: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他抱住她,她把脸紧贴着他的脸;他回报给她无数疯狂的爱抚,又狂乱地说——

    “你现在才使我明白你曾经多么残酷——残酷又虚伪。你过去为什么瞧不起我呢?你为什么欺骗你自己的心呢,凯蒂?我没有一句安慰的话。这是你应得的。你害死了你自己。是的,你可以亲吻我,哭,又逼出我的吻和眼泪:我的吻和眼泪要摧残你——要诅咒你。你爱过我——那么你有什么权利离开我呢?有什么权利——回答我——对林惇存那种可怜的幻想?因为悲惨、耻辱和死亡,以及上帝或撒旦①所能给的一切打击和痛苦都不能把我们分开,而你,却出于你自己的心意,这样作了。我没有弄碎你的心——是你弄碎了的;而在弄碎它的时候,你把我的心也弄碎了。因为我是强壮的,对于我就格外苦。我还要活吗?那将是什么样的生活,当你——

    ①撒旦——魔鬼。

    啊,上帝!你愿意带着你的灵魂留在坟墓里吗?”

    “别管我吧,别管我吧,”凯瑟琳抽泣着。“如果我曾经作错了,我就要为此而死去的。够啦!你也丢弃过我的,可我并不要责备你!我饶恕你。饶恕我吧!”

    “看看这对眼睛,摸摸这双消瘦的手,要饶恕是很难的,”他回答。“再亲亲我吧;别让我看见你的眼睛!我饶恕你对我作过的事。我爱害了我的人——可是害了你的人呢?我又怎么能够饶恕他?”

    他们沉默着——脸紧贴着,用彼此的眼泪在冲洗着。至少,我猜是双方都在哭泣;在这样一个不同寻常的场合中,就连希刺克厉夫仿佛也能哭泣了。

    同时我越来越心焦;因为下午过去得很快,我支使出去的人已经完成使命回来了,而且我从照在山谷的夕阳也能分辨出吉默吞教堂门外已有一大堆人涌出了。

    “作完礼拜了,”我宣布。“我的主人要在半个钟头内到家啦。”

    希刺克厉夫哼出一声咒骂,把凯瑟琳抱得更紧,她一动也不动。

    不久我看见一群仆人走过大路,向厨房那边走去。林惇先生在后面不远;他自己开了大门,慢慢蹓跶过来,大概是要享受这风和日丽、宛如夏日的下午。

    “现在他到这儿来了,”我大叫。“看在老天爷的份上,快下去吧!你在前面楼梯上不会遇到什么人的。快点吧,在树林里待着,等他进来你再走。”

    “我一定得走了,凯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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