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赶到弗丽达那儿去,这可怜的孩子正在等着我,她还没有开始工作,在我请求之下,旅馆老板同意她再休息几个钟头--她倒是愿意马上投入工作,也许这样能帮助她忘记过去,--我们想至少在这短短几小时内呆在一起。至于你的建议,我当然没有理由要欺骗你,可我同样也没有理由要把我的任何事情向你吐露、换句话说,我的情况是跟你不同的。只要我还跟你保持着主仆关系,你在我的眼里自然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这可不是因为你的品德高尚,而是因为我的职责需要这样,我应该做你要求我做的任何事情,可是现在你对我已经是无足轻重了。哪怕你把这根藤条抽断了,也奈何不了我,这只能使我想起我有过一个多么粗暴的主人,而不能使我因此对你发生好感。quot;quot;你这样给我讲话,quot;K说,quot;好像已经可以肯定,你今后再也不用怕我了。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从所有的迹象看来,你还不能就此摆脱我,事情不会解决得这样快……quot;quot;有时甚至比这还要快呢,quot;杰里米亚插嘴说。quot;有时可能是这样,quot;K说,quot;但是这一回却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事实是这样,至少你和我都拿不出任何白纸黑字的证据来。看来事情还刚刚开头呢,我还没有运用我的力量来过问这件事,可是我会过问的。假使事情结果对你不利,你就会知道你确实没有得到你的主人的欢心,那么,现在折断这根藤条也许毕竟是多余的呢。你拐走了弗丽达,你就自以为了不起了,即使你对我已经不再有丝毫敬意,可是就凭我对你这个人的敬意,只要我对弗丽达讲几句话,就足够揭穿你用来欺骗弗丽达的谎言……我完全有把握。因为只有谎言才能离间我和弗丽达。quot;quot;你这些威胁吓不倒我,quot;杰里米亚回答道,quot;你根本不需要我当你的助手,你甚至害怕我这个助手,你对助手什么都怕,就因为你害怕,你才打可怜的阿瑟的。quot;quot;也许是吧,quot;K说,quot;但是否因此打得不够痛呢?用这种方法来表示我怕你,也许我还能用好多次哩。一旦我发现你不高兴干助手的工作,尽管我怕你,把你留下来,就能再一次给我最大的满足。而且,下次我要尽可能留神你一个人来,没有跟阿瑟一起来,那么,我就能对你表示更多的关心。quot;quot;你是不是认为,quot;杰里米亚问道,quot;我对这一切还会有那么一丁点儿畏惧呢?quot;quot;我确实这样想,quot;K说,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