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雇员等的年月还要长,半官方雇员当久以后,从此就当不上合法的正式雇员了。所以这就足以使你望而却步,但是当你考虑到官方任命要经过非常严格的考试,而且任何一个家庭出身可疑的人,未经考试就会被淘汰,那么,这就算不得一回事了;姑且让我们谈谈最后参加考试的人吧,他一连好几年胆战心惊地等待着考试的结果,而打从第一天起,大家就惊讶地问他怎么敢做出这样异想天开的事,但是他还是继续希望着--要不是这样,他怎么能活着呢?--这样过了多少年以后,也许作为一个白发皤皤的老人,他才知道他已经被拒绝,才知道一切都已经失去,而他这一辈子也已经白白地虚度了。这里,当然也有例外,人们就是由于这一点才轻易受到诱惑的。有时候也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些确实来历不明的家伙倒真的得到了任命,有些官员简直是不知不觉地被那些歹徒迷住了;在举行招聘考试的时候,他们忍不住要东嗅西闻,咂着嘴巴,张大着眼睛拼命找那样的新进人员,对他们来说,好像那种人特别配他们的胃口似的,他们得严格遵守他们本本里写的规章条文办事,才顶得住这种人的诱惑。但是有时参加考试的人并不能因此得到任命,而只是无限期地拖延准备阶段,没完没了,一直到这个苦命的家伙死去才完事。所以,官方的任命跟这另一种途径一样,充满了种种或明或暗的困难,因此,一个人在从事这类事情之前,应该慎重考虑。这一回,我和巴纳巴斯可没有忘记这样做。每次我从赫伦霍夫旅馆回到家里,我们就一起坐下来,我把最近收集到的消息告诉他,我们一谈就是几天,巴纳巴斯的活儿也因此耽误了,超过了平时需要的时间。这一点在你看来,或许应该怪我。我完全知道侍从们讲的话是不足凭信的。我也知道他们并不十分愿意给我讲城堡里的事情,他们总是变换话题,每一句话你都得从他们的嘴里逼出来,可是当他们开始讲的时候,往往又是信口雌黄,胡说八道,自吹自擂,大家各自编造了荒诞的谎话来压倒对方,因此在黑洞洞的马房里的不断叫嚷声中,一个侍从没有说完,另一个就插进来,七嘴八舌,很明显,从这中间你至多也只能找到一鳞半爪的真情实话。我把所听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给巴纳巴斯重新说一遍,尽管他还没有辨别真伪的本领,但是为了家庭的处境,他几乎是如饥似渴地想听这些事情,他把这一切一口气吞下去,并且渴望再听一些。事实上,巴纳巴斯正是我这个新计划的支持者。从侍从们那儿再也搞不出什么名堂来了。索尔蒂尼的信使找不到,而且决不会找到了,索尔蒂尼和他的信使一起,似乎退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