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然而空洞的计划。我也没有男人那样的决心。我只是把自己局限在弥补我们对那个信使的侮辱这点上,我只是要求把我现在的这么一点卑微的努力看作是我的一份功绩。可是,凡是我自己过去没有做到的,现在我决心用一种不同的方法,通过巴纳巴斯来完成。我们侮辱了一个信使,并且把他赶到了一个更僻远的机关;那么,我们就把巴纳巴斯送去当新的信使,原来那个信使的工作可以由他去干,让那个信使安安静静地爱退隐多久就多久,他需要多久才能忘掉他所受的侮辱,就给他多久的时间,难道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合乎常情的吗?当然,我深深感觉到,尽管我的计划是多么谦卑,可是其中隐隐含有傲慢的意味,也许会给人一种印象,我们想给当局指手画脚,吩咐他们应该怎样处理私人问题,或者以为我们对当局是否有妥善处理这个问题的能力,产生了怀疑,在我们想到这件事应该怎么办之前,他们早该作出处理了。可是,当时我又想,当局不可能对我产生这么大的误会,如果他们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他们有意要这样,换句话说,我所做的一切,他们不作进一步调查,就把它们都推翻了。所以,我决不屈服,巴纳巴斯野心勃勃,也不愿屈服。巴纳巴斯在这一段准备期间变得那么高傲,居然觉得补鞋这个活儿,对他这么一个未来的机关雇员来说,未免太下践了,是的,他甚至跟阿玛丽亚也敢顶嘴了,有一两次阿玛丽亚就直截了当地跟他谈起这一点。我并不妒忌他的短暂的欢乐,因为他一到城堡,他的欢乐和高傲就会消失,这是不难预料的。这样他就开始了那种滑稽模仿似的工作,我在前面已经告诉过你了。使人惊奇的是,巴纳巴斯第一次并没有经过多大困难就进了城堡,或者更正确地说,进了机关,也可以说,这个机关就变成了他的工作室。那天晚上巴纳巴斯回家后把消息悄悄地告诉了我,他得到这样的成功,当时几乎把我乐疯啦。我跑到阿玛丽亚跟前,一把抓住了她,把她拉到一个角落里,死劲儿吻她,吻得她又疼又怕,禁不住叫了出来。我说不出我激动的道理来,我们好久没有互相交谈了,这件事我也是在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才告诉她。可是以后几天,就实在没有什么再可以告诉她的了。第一次马到成功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了。在这漫长的两年里,巴纳巴斯就过着这种辛酸的日子。那些侍从使我们完全失望,我给巴纳巴斯写了一张小字条叫他带在身边,把他介绍给那些侍从,请他们照应他,同时提醒他们过去亲口许下的那些诺言,巴纳巴斯往往看到一个侍从就拿出这张字条,举在手里,尽管看到字条的人,有的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