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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弗丽达洗刷讲台的时候,并把屋子打扫干净。教师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们的于劲似乎平息了教师的怒气,他只叫他们注意堆在柴门外生火炉用的木柴--当然,他不容许K再上披屋里去拿柴了,--说罢便回到他的教室去了,临走时还吓唬着说他很快就要回来检查他们的工作。

    弗而达默默地于了几分钟活儿以后,便问K为什么他现在对教师这样俯首帖耳。她问这句话的口气是同情的和迫切的,但是K正在想弗丽达当初的诺言,她本来答应要保护他,不让教师支配他和侮辱他,但是结果她并没有做到,因此,他只是简短地回答说,他既然当了一个看门人,他就得于看门人的工作。接着他们默默无语了,后来还是这短短的交谈引起了K的注意,原来弗丽达一直在埋头想心事--特别是在他跟汉斯谈话的整个过程中,--他便一面直率地问她有什么不乐意的事,一面把门外的木柴搬进屋子里来。她慢慢地把目光转到K的身上,回答说,她也说不上到底是在想什么,她只是在想那个客栈老板娘和她说的那许多很有道理的话。在K逼问之下,她踌躇了几次才说下去,但是她没有停止工作抬起头来看--并不是她专心工作,因为工作并没有进展,只是借此可以不必望着K讲话罢了。于是她告诉他说,在他跟汉斯谈话的时候,开头她原是静静地听着的,可是接着她就给他说的某几句话吓住了,于是开始搞清楚他这些话的意思,从那以后她就不断地从他的话里证实了老板娘一度给她提出的警告,而这种警告她本来是一直不相信的。K听了这种吞吞吐吐的话已经生气了,再听到她那副哭鼻子抹眼泪的抱怨声调,非但没有感动,反而更冒火了--最气人的是因为老板娘又插手到他的事务中来了,尽管只是一种回忆,而迄今为止就她本人来说也没有赢得什么胜利,--他便把怀里抱着的木柴猛地往地上一扔,在木柴上面坐了下来,用严肃的口气要求她把全部事实都说出来。quot;不止一次,quot;弗丽达又开始说道,quot;是的,打从开头起,老板娘就撺掇我怀疑你,她倒不是说你撒谎骗人,相反,她说你坦率得像孩子,可是你的个性跟我们截然不同,她说,甚至在你说得很坦白的时候,我们还是很难相信你;要是我们不听取人家的忠告,我们就得通过惨痛的经验才能学会怎样相信你。甚至像她这么一个见过世面的人,也几乎上了你的当。可是她在桥头客栈跟你作了最后一次谈话以后--我只是重复她的原话,--她才清醒过来,看出了你的阴谋诡计,她说,从此以后,不管你怎样竭力想把你的本意掩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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