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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很斯文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其实没病……”

    姒姜凉凉地飘来一句:“这药太医令讲过,有病治病,没病强体。”

    陈白起看向他。

    “你确定?”

    “确定。”

    于是陈白起唯伸手接过药碗,看着热气沸沸的中药,她鼓起腮帮子吹了又吹。

    “再吹下去怕天都快亮了。”姒姜没好气道。

    陈白起这才没吹,她摸着也感觉温度正好,不会烫嘴了,她酝酿一下勇气,抬眸看着他道:“那我喝了,可我喝完,你可不准再生我的气了。”

    姒姜一愣。

    陈白起一脸夸张地求饶道:“我这一醒来,山长气我,相伯先生也气我,你也气我,我虽十恶不赦,可你便瞧着这碗苦药的份上,不再生我的气了,好吗?”

    姒姜还没来得及说话,陈白起便一大口便将苦药灌入了口中。

    若问陈白起喝这一碗中药的感受,她只能说——那滋味,简直不能再鬼畜了!

    噗——姒姜看着陈白起那皱成一团的包子脸,终于笑了。

    他接过她手上的空碗,笑骂道:“你活该,每次不将别人吓得魂飞魄散你是不是就不安逸了?让你吃些苦,也算偿还了一些回来。”

    陈白起舌头都苦麻了,这战国时期的草药由于天生天养,药效不说,连苦的味道都比现代人工养殖的更胜一筹。

    她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便是有意的。”

    陈白起:“……”泥垢了!再这样鸡蛋里挑骨头,她可真不伺候了哈。

    “走吧。”

    他将碗搁好,便率先起身,而陈白起慢了一步,亦随之跟上。

    “去哪儿?”她试探地问道。

    姒姜横了她一眼:“你平日耐心最足,若非有要事在身端不会这样急切,既然药已经喝完了,那之后如何安排便随你了。”

    陈白起闻言,嘴角一翘,便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还真是知我者姒三也。”

    “……只懂花言巧语。”

    咳,陈白起被口水呛了一下,她什么时候花言巧话了,她讲的是大实话。

    忽然,陈白起想起她方才好似才刚调戏过那高岭之花的相伯先生,的确有些掉节操,转念一想,姒姜也认识相伯先生,便将之前的事情与湖中遇刺的事情大概也与姒姜讲了一番。

    姒三这才知道原来相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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