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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长望向他,目光在他周身转过,抿了一下唇,目露不忍:“老人家,敢问你们这是第几次祭天了?”

    老汉一愣。

    他没想到这位尊敬上人会对他这样一个槽老头如此客气,更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他用枯瘦,长满黑斑点点的手背擦了擦泪,抖动着嘴唇,艰难地吐露道:“第、第三、三次。”

    是啊,像这种惨无人道的行径,已开辟第三回了。

    他恍惚了一瞬,整个人苍桑斗败得更厉害了。

    沛南山长眉宇凝重,长久地叹出一口气:“那疫病可有好转或者消失?”

    老汉一震,脚下浮虚地趔趄一步:“不曾,但神使说了,是祭品不够,倘若再祭几次……”

    张仪忽然出声打断他道:“若再行几次,仍旧不行呢?”

    到时,你们打算怎么办?

    继续?再继续?……还是放弃?

    想来,让他们放弃是不可能的了,张仪清俊的面容浮出一抹冷漠。

    因为他们已经停不下来了,在付出了那么多沉重的代价之后,如果再行放弃,那么遗留下来的“恶果”是他们根本承受不起的。

    所有人这下都脸色变了,有种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凶相:“不可能不行的!我们已经好多了。”

    有人激动地冲上来,扒拉开来那黑脏的袖子:“你瞧,这脓包已经没有再复发了!”

    “对啊,对啊,怎么会没有用,明明就……”

    “这人是谁啊,就算是樾麓弟子也不能这样胡口白咧地乱说话……”

    “哼,我等虽不曾完全好了,却也不曾再有别人染病,这便是神使的功劳,你们懂什么!”

    “此人好生恶毒,难道你不觉我等生存已是困难,我们好不容易求得神使相助,盼以活命,如今神使被杀,而这些来漕城的齐军只会欺压撵赶我等离开,如几十年前发生的一般,朝庭得知城中有了霍乱不行救冶,便通通给坑杀掉,我们难道便不该争一争这命吗?”

    这群刚才被沛南山长名声压抑下来的民众,再次沸腾了起来,他们就像被戳破伤口被痛怒了一样,推涌着朝樾麓弟子冲去。

    只是被营兵横枪戟相挡,喝斥着他们退后,卫溪眸色一冷,已跃身至沛南山长与张仪面前,一身冷冽似霜,一一逼视退那些叫喊得面红脖子粗的民众。

    陈白起被吵得耳膜直震,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驳论,心中无不怔神。

    原来当初这漕城霍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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