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嘴角勾了勾,“小丫头,这可是我第二次救你了,想好要怎么还我这个人情了么?”
玉初冷冷道:“治好了她,我替她还这个人情。”
燕绥被噎了一下,颇为扫兴道:“开个小玩笑而已,那么当真干嘛?没大没小。”
玉初和燕绥的关系没几个人知道,再加上燕绥那张妖孽得根本看不出年龄的脸,谁都看不出来他是玉初的长辈,顶多也就大几岁罢了。
苏浅璎却看不惯他欺负玉初,面色不善道:“你怎么不说自己为老不尊?”
燕绥又被噎了一下。
“嘿你这个死丫头,都还没嫁呢就开始夫唱妇随了?真没良心…”
宁晔的眼神,暗了暗。
“燕谷主,救人要紧。”
燕绥看他一眼,这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去打扫一间干净的房间出来,还有蜡烛和灯笼。”
这种事有的是人做,四国各自带的精英可有上百号人,很快就将一间早已布满灰尘蛛网的房间收拾了出来。连床都重新铺过,被子都是崭新的。不用说,能想的这么周到的,要么是玉初要么是宁晔。
他将苏浅璎放在床上,探了探脉。
“还好有你家老爷子给你的一甲子内功,否则你当场就气绝身亡了。”
玉初再次冷冷道:“闭上你的乌鸦嘴。”
燕绥脸色黑了一下。
臭小子!
“你们先出去。”
无论是引魂渡魂还是招魂亦或者救治被引魂所伤之人,都需要全神贯注,不可被人打扰,否则前功尽弃不说,还有可能丧命。
所以广尧直接把恋恋不舍的玉初给拽了出去。
燕绥这才开始给苏浅璎祛煞。
他是不懂得那些算卦占卜,不过老祖宗留下的祖传绝学他可是一分不落的全都学完了。
邪灵最怕红色。
所以屋子里到处点着红蜡烛,窗台上,桌子上,地上,床头甚至还挂着红色的灯笼。
燕绥用金针扎破苏浅璎左手中指,鲜血一点点溢出来。
滴答—
鲜血在空中停顿,然后慢慢散开血雾,浸入那些灯火之中。
忽然起了风。
苏浅璎闭着眼睛,耳边都是阴风,那种入骨的森冷再次袭来,让她十分不舒服。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惨,似乎在承受着某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