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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夭夭”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激动欣喜的心情,只能这样叫着她的名字,双臂紧紧的拥着她。

    苦苦煎熬的等待,终于迎来了这一天。

    苏浅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闪过一丝忧愁。

    “不可以让师父知道。”

    “好。”

    玉初嘴上答应她,心里却不这么想,他要的是光明正大,而非躲躲藏藏。不过她一向固执,好容易让她松口,某些事做些退让也不是不可能。但这个期限,得由他说了算。

    “阿初。”

    半晌,苏浅璎才从他怀里抬头,认真的看着他。

    “我想知道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希望,我的记忆有空缺。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失忆而且我还不记得我失忆这件事。”

    玉初僵了僵。

    他在犹豫,在思考,在斟酌

    “阿初”

    苏浅璎知道他的顾虑,“无论十年前我和宁晔是怎么认识的,但至少有一点我确信,他在我心里没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否则我不会忘记。”

    而且从这段时间短短的数次交锋,她觉得宁晔对她未必就存了别样的心思。

    他看她的眼神有欣赏,又他乡遇故友的喜悦,又被遗忘的失落,唯独没有男人看女人的那种光芒。

    就算那天晚上他陪她从黑暗的长街走到黎明,陪她看日出。

    他始终是那般温润如玉,波澜不惊的模样。

    若说是演戏,那全然没必要。

    苏浅璎能感受的到,宁晔对她没有恶意。至于到底是什么心态,那她就不得而知了。

    玉初深深的看着她,终究妥协。

    他始终不忍拒绝她,如同她对他一样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的确和他在一起。而且你体内的血砂发作过一次,应该是他帮你稳定下来的。”他顿了顿,道:“你还记得少翾说过的,十年前幽州闹瘟疫而赵志远让羽书和少翾偷偷杀死染上瘟疫的病患么”

    苏浅璎震了震,脱口而出道:“十年前我倒过幽州”

    “是。”

    玉初道:“那些人死了以后,全都被火焚。我猜想,你可能见到那一幕,所以才会引发血砂发作”

    火焚

    苏浅璎脑海里零碎的飘过一些片段,火光,嘶喊,鲜血

    那一幕太过深刻,所以在记忆里才挥之不去。

    “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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