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隽手中的酒杯,放在鼻子下仔细闻着,然后又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之后才道:“是断尘散,毒性很强,但不会立即发作。” 萧亦淳点头,“是的,我从礼部那里回来驿馆的这一路上都没有任何感觉,是突然就开始发作的。” “有办法解毒吗?”苏洛宁看着尹老前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