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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插人进来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凤晔冷哼一声,“其实我觉得不用查就能想到是谁了……”

    朝夕挑眉,凤晔便道,“除了昭仁宫现在的那位还能有谁?”

    这便是在说段锦衣了,凤晔说着话动了动,也不知道是扯到了哪处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的,缓了缓才哼一声接着道,“我看沉船也是她动的手脚,那个时候只有她一个内宫妇人是不用跟着第二艘船的,所以她干脆下了这样的狠手。”

    凤晔受了伤,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中单,锦被盖着,他怕疼便只能乖乖的躺着一动也不动,可他说话的语气表情却十分狠厉怨愤,朝夕看着凤晔这般眼神微深,“没有证据,你这话还是埋在心底便好,你暂且不用管别的,先管好你自己,有人要杀你。”

    昨日经堂的大火足以证明有人要取了凤晔的性命,凤晔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哼,她不过是想让我和我娘一样的死法死去罢了……我知道是她下的手,这个宫里,还有谁这般忌惮我,因为她知道我天天都在谋划如何报仇!”

    四年之前,凤晔的生母便是死在宫中一场大火之中,巧合的是,当时凤晔的生母被段锦衣罚去经堂抄经,之后经堂便着了火,虽然后来大家都说是天干物燥自己起的火,可明里暗里不少人议论当年之事和段锦衣脱不了干系,便是凤晔自己亦是将这仇记在了段锦衣的身上,后来时间久了,宫里的人都几乎要忘记这件事,可是作为儿子的凤晔自然不会忘记,一个多月之前,凤晔正是因为在昭仁宫之前替自己的亡母祭祀才被禁足。

    朝夕眉头微皱,“你确定当年之事和王后有关?”

    屋子里没有旁人,朝夕便问的直接,凤晔眨了眨眼,“当然……”

    顿了顿,他又看着朝夕道,“不仅是我母亲的事,便是庄姬王后的人我看也和她脱不了关系,当年庄姬王后去世之后是她登上了王后之位,为了王后的位子,她极有可能加害庄姬王后,我听人说,后来钦天监的卜测出来之后朝内朝外有许多人都上奏将你们兄妹逐出巴陵,其中声音最大的便是段氏一族,你或许并不算威胁,可他们要对付的是你哥哥。”

    朝暮是长公子,母亲又是凤钦宠爱的庄姬,且庄姬还有帝国皇室血统,不论怎么算,只要朝暮好好的长大,这世子之位十有是会落在他身上的,因为如此,才会有人费尽心思的将他赶出去,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后来淮阴的诸多变故。

    朝夕蹙眉沉默着,凤晔又撇撇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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