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自认看透了利益往来,就在几日之前她还能轻松说出桥归桥路归路的话,可到了今次却又有些不一样,那种虽然淡薄却好似阴云一般笼罩在人头顶的感觉简直叫她无所适从,她一时分辨不清,却不想被他一眼看透,因此才失了章法!
朝夕的眉头皱的极紧,似乎陷入了什么难题,商玦看的叹息,抬手在她眉间抚了抚,“卫垣和卫诗都是孤选出来的人,只是个比别人更重要的棋子,你这模样孤会以为你在吃醋。”
朝夕简直怒不可遏,“可笑!”
“好好好,是孤说错——”
商玦退开一些,语气满是无奈,忽然又低笑一下,“不过孤很乐见你如此。”
朝夕怒色半消,继而觉得他说话越发跳跃!
商玦便道,“你能如此,表明你终于认定了你和孤的关系。”
这话真是暧昧不明,朝夕冷笑一下,好像在帮他解释,“利益关系。”
商玦点点头,“不错,你眼中只有利益。”
朝夕不屑的转头,“殿下又何尝不是?”
商玦定定看着她,忽然又笑了一下,笑意沉沉,鼓撞人心。
为何每次她生气的时候他都如此愉悦?!
朝夕心中气愤未平,闻声只想抬步就走——
刚走出一步,手腕又被拽住,她心中火大,扬手便甩,可他这一次用上了大力,一把便将她扯到了自己怀中来,她眼不视物正在惊愕,他双手已环过她腰身将她满怀抱了住,她发顶还未至他下颌,整个人都被他按在怀中,他的气息将她包裹,身子被他定住,强势霸道至极,朝夕心头一跳,只觉得今夜这人是不是疯了!
为了做戏,他拉过她的手揽过她的腰,还将她打横抱起过,可这些动作从来都是点到即止一触即分,从没有哪一个像今日这样,她全然入了他的怀,两个人面对面的,身体紧贴气息交融,万千珍视尽在其中,仿佛真正浓情难分的恋人!
越!来!越!放!肆!了!
朝夕的愕然只有一瞬,抬手便推,可这一次商玦抱得这样紧,她除了上刀子根本别无他法,这么一想寒蝉就滑到了指尖,她要给他个教训!
“别动……”
商玦温柔的声音就在她发顶。
朝夕手一顿,只觉得商玦在她背脊上轻抚两下,忽然将指尖落在了她后脑,她只觉他挑了挑,而后,她面上覆着的丝带便落了下来。
朝夕睁开眼,适应了一瞬才能看清眼前境况,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