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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荨便扶着她去了窗边的榻上,将琴往桌案上一放,朝夕盘腿而坐,手指一拨便有一阵琴音流出。

    商玦合上书册,兴味的看着她,子荨悄悄退了出去。

    朝夕的曲子十分简单,没有波澜壮阔的激昂,也无兔死狐悲的哀凉,悠远的古调澈明平和十分熨帖人心,商玦隔了大抵十丈远的距离瞅着她,因知道她此时看不见,目光格外的意味深长,待她一曲终了,他只觉得意犹未尽。

    “这是谢礼?”

    商玦一语落定,朝夕低着头擦拭琴弦,“你若愿意这么想,那就当是吧。”

    商玦唇角一掀向朝夕走去,坐在了她对面,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道,“你和孤之间可以不谈谢字,你和孤乃是一体,何况,孤绝不会让你死去。”

    朝夕挑眉,“殿下愿意将这大好时光花费在侯府,当真只是为了淮阴侯府的神兵普?”

    商玦扬唇,“或许还会要更多。”

    朝夕皱眉,“比如呢?”

    “比如……你。”

    “铮”的一声轻响,乃是朝夕擦拭琴弦的指尖滑了,她一时定住般的不语,片刻之后才听到商玦愉悦的轻笑声,明白自己是被戏耍了,朝夕面上顿时生出愠怒!

    商玦却又收了笑意,定声道,“这话并非骗你。”

    朝夕又是一愕,这是什么意思……

    商玦看着她的表情只觉有趣,只淡声道,“孤要纳夫人,总不能随随便便就纳了,孤知道你在想什么,孤和你想的一样,铭文印册,孤要纳的是蜀国二公主。”

    朝夕唇角紧紧抿着,便又听商玦一叹,还未反应,忽然有股子气息靠的极近,她一僵,商玦的手指已触到了她唇角,“孤说过的话不会变,孤知你不信任何人,不过你可以尽量往前走,只有往前走了,才知道孤相随在后。”

    朝夕转过头去,摆脱了商玦的手,“你对每个有利可图的都是如此?”

    商玦讶然,“此话何意?”

    朝夕深吸口气,“你对每个与你结盟的能得利的都是如此?”

    商玦失笑,“能与孤结盟的只有你一个。”

    朝夕冷笑,“实在叫人不能置信。”

    商玦眯眼,“其实孤也是第一次。”

    朝夕听着此话只觉哪里不对,抿唇不语半晌,忽然将琴一抱往外去,商玦也随她起身走出来,在后面缓声道,“现在,你和孤可能算朋友了?毕竟你不会对对手抚琴。”

    朝夕脚步一顿,回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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