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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

    云柘立刻道,“是晋国二公子的兵马。”

    商玦牵了牵唇,语气平静,“晋国二公子……那个被发配边境的丧家之犬?”

    商玦平静的语气越发显出鄙薄之意,云柘在外一默,有些气闷的道,“前头那二公子正在往镐京运送奴隶,长长的队伍还有半刻才能走完,路被堵住了,殿下您看要不要去……”

    “不用。”商玦利落的否定。

    “本来就已经憋屈至极,若咱们再不给面子,岂非叫他更为不好做人?”

    朝夕眉头一扬,商玦哪来这么多好心?!

    出门在外,商玦并未打着燕国世子的旗号,外头晋军不适庐山真面目自然不会轻易让路,云柘明白了商玦的意思立刻驰马前走,这边厢商玦忽然抿了口茶低笑一声,掀开车帘往外一看,只见前面整个官道都被晋军飘扬的旌旗布满,足见掌军之人排场多大!

    “十里旌旗的确气势慑人,不过他只能在这荒郊野外耀武扬威委实叫人有些唏嘘,所谓命运无常,大抵便是说三个月之前还有可能成为王储的人转眼之间就成了流放罪臣。”

    商玦缓缓的说着,顿了顿又道,“一个从小长在深宫被奉为天之骄子,一个流落在外处境堪忧,说起来,那位得了晋王宫掌军之权的晋国三公子与你同孤的境遇倒是相像。”

    朝夕抿唇,扬了扬下颌,“事实证明你、我和他都会成为最后的胜者!”

    商玦低笑一声,“唔,这样的气势才像你!”

    褒奖的话从商玦口中道出朝夕仍然不敢全盘接受,正有些无奈却又听商玦道,“忽然想起来,这位晋国三公子自小便在蜀国为质,你应当还记得他吧?”

    朝夕握着茶盏的手一紧,竟是转了话题,“昨夜那第四人,你为何不问我?”

    商玦显然没想到她忽然问起这个,默了默才笑起来,悦耳的嗓音如同徐徐和风在她耳郭搔刮而过,他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孤问你那么多做什么?”

    朝夕一口气憋住,一时不知如何接话,默了默才道,“你到底是不打算问我那么多还是你根本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商玦笑意更深,只勾的人心痒痒,“你将孤想成了只手遮天的人物!”

    朝夕扬了扬下颌,赌气似得道,“难道不是?”

    商玦笑而不语,只看着她。

    僵持一瞬后朝夕先失了底气,只得道,“那什么三公子我自然记得,你待如何?”

    商玦倾身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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