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 莫荒年想抬手却牵扯到伤口极痛,他换了另一只手摁着眉心,隐约回想起昨晚他做了什么。 眸中闪过一道难以置信的惊慌。 保镖道,“秦姐用剪刀捅伤了您……” “蛮蛮现在在哪里?”莫荒年立即抿唇撑着坐起身,然后听见保镖道,“在隔壁病房,段先生来了在陪她。” 莫荒年掀开被子的动作顿了几秒,双脚还是下了床,不顾保镖的劝阻,捂着伤口直接走向隔壁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