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了他两枪,致命的两枪,”洛蔷薇看着面前清俊的男人,“三年,他没有死但失忆了,所以对我而言,那个墨时澈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燕楚深深地看着她,听她完每一个字,才敛着自嘲刻薄的笑出了声,“所以,你想我怎么做?我怎么做,你才会把这件事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