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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玉泉为“天下第一泉”之后说:“然则,更无轻于玉泉者?曰:有!乃雪水也;尝收积素而烹之,轻于玉泉斗轻三厘。雪水不可恒得。”这说明,以乾隆品泉实践及其衡量标准,以雪水烹茶,甚至胜于“天下第一泉”玉泉之水,更胜于被唐陆羽、刘伯刍评“天下第二泉”的无锡惠山石泉水乾隆皇帝评其为“天下第三泉”了。这至少说明不应把雪水列在天下名泉佳水之末等。

    自然界的一切事物,无不以其时间、空间、地点及其具体条件为转移。试想古代的神州大地人口稀少,如乾隆十八年,即1753年为例,当时全国人口,尚不到现在的十分之一,只有10275万人地下资源特别是能源远未开发,先民们居住的生活环境,尤其土地广阔的北方,不知要比现在好多少倍。古时的隆冬季节漫天大雪下过,就如唐柳宗元在《独钓》诗中所描绘的那样:“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如在这般的银装玉琢世界,品泉者“却喜侍儿知试茗,扫将新雪及时烹。”第二十三回,贾宝玉《冬雪即景诗》当今的广大饮茶者及茶艺学者,是会赞同以雪水烹茶的。也许会赞成将古代雪水品位晋升在名泉之前列。

    在探讨古人以雪水煎茶时,研究“红楼”茶事的学者,对曹雪芹在第四十一回“贾宝玉品茶栊翠庵”中,妙玉用在地下珍藏了五年的、取自梅花上的雪水煎茶待客,是否还能那样清淳提出了质疑。

    黛玉、宝钗、宝玉、妙玉四人,在栊翠庵妙玉静室中“吃体己茶”时,妙玉在回答黛玉询问时说:“这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统共得了那鬼脸青的花瓮一瓮,总舍不得吃,埋在地下,今年夏天才开了。我只吃了一回,这是第二回了。你怎么尝不出来,隔年蠲的雨水,那有这样清淳?”

    如果仍将雪水列在名泉、江、井水之末,又在地下埋了五年,就一般推论,自然是不合清洁甘美之标准了。问题是陈年之雪水是否就不清淳?其实不然。何以见得陈年雪水还能那样清淳呢?有诗为证:

    绝胜江心水,飞花注满瓯;纤芽排夜试,古瓮隔年留。

    这是在清光绪年间曾任四川盐茶道,精于品茗韵事的吴珩字佩之,号我鸥。浙江仁和人。道光十二年进士、改庶吉士所作《雪夜煎茶》。诗人描写每逢严冬大雪之时,他直接接取漫天琼花入瓮,然后,像以古窖保存佳酿美酒一样,封闭起来,当来年再逢大雪之夜,打开“古瓮隔年留”的玉液般的雪水,“纤芽排夜试”,品茗赏雪,陶然自得。这首诗至少说明,以古瓮隔年留的雪水煎茶,是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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