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没事。”离佰木虚弱的摆摆手,他起身,撑着床榻的两边非要下来。
离佰木揉捏着眉心,缓和了一会儿,穿上锻靴朝外殿走去。
太医在后面战战兢兢的跟着,生怕离佰木会晕倒或是怎样。
外殿橘色的烛光很暖,好像黄昏最后的光束洒在了成成的脸蛋上,她精致的脸蛋美好的如一幅画。
离佰木黑曜石的眸灼灼的盯着那张小脸儿,好像生怕消失不见似的,好像想刻印在骨子里似的。
“王上,要干什么?”太医询问他的动作。
离佰木回头,英俊的脸上泛着苍白,却不影响他的容貌,反而添了一抹颓废君王的感觉,他竖起长指放在唇边做噤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