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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的好面,见了个不怕死的凉人,算是不虚此行。对了,沮渠乌孤怎么说,答应了没有”

    “以大将军给他开出的条件,实在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谭卓很难得的说了句笑话,道“并且张掖公听话的很,出府后直接回家去了,连西市都没敢去凑热闹。”

    众人大笑,鲁伯之抚须道“卢水胡毕竟也有刺杀大将军的嫌疑,他还是别去的好,这个关头,容不得半点闪失”

    其实真要栽赃,去或不去,都没有意义,但低调些不张扬总归是好的,徐佑打算让沮渠乌孤接手凉州,必定会引起朱智的反弹,博弈之中,把柄更少的那方才能获胜。

    当夜冬至从定城秘密押解祝元英进入长安,之前留他在定城,是想在那里布局设伏,吸引六天的人前来营救,毕竟长安守卫森严,可能六天有心无力,谁知在定城等了这么久,六天还是没有动作,反倒是长安这边出了乱子。

    “祝先生的气色还不错,比我预料的要好些”

    后堂之内,祝元英换洗了干净衣裳,头发也束到了脑后,没有捆绑,跪坐在蒲团上,单从脸上看不出动过刑的痕迹,但只要仔细观察,就知道这个人的心志已经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随时都可能决堤。

    “托大将军的福,吃得香,睡得着,自然气色差不到哪去。”祝元英的嗓子由于受刑太过完全毁了,如锈迹斑斑的斧头慢慢的划过皲裂的铁板,听着让任抓心挠肝,很不舒服。

    “如此就好,我还怕冬至手重,伤到了祝先生。”徐佑笑容不变,仿佛没听出来祝元英的嗓子出现问题,水刑的后遗症,避免不了的。

    祝元英听到冬至的名字,眼眸不经意的聚敛,可想而知,这短短几日,冬至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白日在长安西市,我遇到了刺杀”徐佑突然直奔主题,凝视着祝元英,观察他任何细微的变化。

    果然,祝元英的身子在那瞬间紧绷起来,只是幅度极小极小,若非徐佑明照万物,也基本难以察觉,他淡淡的道“所幸大将军无恙”

    徐佑心里有底,道“刺杀我的人,是个老态龙钟的厨子,不会武功,家世清白,他知道杀不了我,但还是义无反顾的拿着全家老少的性命来冒险。祝先生,你可否告诉我,他背后是谁人指使的呢”

    祝元英漠然道“身为阶下囚,如何知道天下事”

    “祝先生谦虚了这样吧,我来说说推论,如果不对,请祝先生指正”

    “大将军请”

    “西市,普通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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