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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昌公说的对,这不是走水”沮渠乌孤大踏步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百余名披甲的精锐,道“是有人谋逆”

    “谋逆”姚颂吓了一跳,道“谁这么大胆子”

    沮渠乌孤满是褶皱的粗糙脸庞露出几分阴森的冷笑,道“这可要问问永昌公”

    姚颂愣了愣神,奇怪的道“问我我哪知道”

    他那名亲卫队长察觉不妙,往前一步,手握刀柄,斥道“张掖公,你想干什么”

    扑哧

    刀尖直接划破了亲兵队长的喉咙,血溅了满地,把城砖的青苔都染得变了色,他捂着脖子,不甘心的死去。其他亲兵纷纷拔刀,准备冲过来拼命,两把长刀架在了姚颂的脖子上,姚颂头皮后的汗毛吓得竖了起来,支吾道“张掖公,有话好说,你这是做做什么”

    沮渠乌孤淡淡的道“奉主上口谕,姚颂勾结樊疆,欲献城投敌,故命我擒之,下狱交有司论罪。凡不愿附逆者,若弃械投降,皆可赦免”

    听说奉了皇帝的口谕,城头上的凉兵面面相觑,加上姚颂被刀逼住,投鼠忌器,不敢稍动。姚颂感觉到脖颈处的冰冷,更是胆战心惊,道“好好,我随你去见主上,和樊疆对质,到底是不是谋逆,一问便知”

    听闻只是下狱,他也没了反抗的心思,至于沮渠乌孤是不是假传圣旨,这个时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顺着沮渠乌孤的意思才能活命,反正这天下是姚吉的,又不是他的,卢水胡两万精锐,他手里仅有八千残兵,这八千人还不是他的嫡系,只是为了防守北门临时调派给他指挥,打又打不过,能抵得屁用

    “很好现在命令他们全部放下兵器,到城下的集结”

    “那,那这城头”

    “守城的事不劳永昌公费心了,交给我的人负责”

    “听你的,听你的全都放下兵器,放下”

    夺权的过程并没有悬念,姚颂能力平庸,打打顺风仗还可以,遇事没有急变,更没有魄力,所以让沮渠乌孤三下五除二解了兵权,所部兵卒被缴械看管了起来,再构不成任何威胁。

    然后沮渠乌孤打开了平朔门,放幽都军入城,自己带着两万卢水胡押着姚颂前去中军大营,那里还有姚吉留给樊疆的五千西凉大马需要处置。

    幽都军冲进了城内,看到了手无寸铁的八千残兵,就像看到了脱光了衣服的女子,甚至不听他们高喊着投降的哀求声,山宗直接下令全部杀死,割了脑袋在平朔门堆成了京观,尔后带兵直奔西门逍遥圆而去。

    温子攸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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