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军,来某这里可有何要事?”王难得面带笑容,和王难得很是亲近。
王难得是皇甫惟明的心腹大将,和皇甫惟明的关系自然是极好的,听到皇甫惟明问话,他当即回应道:“大帅,天佑有了新现,末将特领着他来向大帅汇报。”
“喔?”皇甫惟明来了兴趣,目光转向颜天佑,也是温和的问道:‘天佑,有何现?’
“大帅,末将今日在寻找翻越赤岭路径的时候,偶然射下一只鹞鹰,结果意外的现了石堡城守将传送给吐蕃大论的求救信。”说着,颜天佑双手把信递给了皇甫惟明。
皇甫惟明接过展开,见是吐蕃文,他的眉头不由一皱,抬起头眼睛中带着为难看向颜天佑。
见皇甫惟明看向自己,颜天佑心中先是疑惑,感觉到了对方的为难,他才恍然大悟,“大帅,心里没有其它信息,主要写的就是我们唐军大军围城,石堡城危在旦夕,若没有援兵,恐难以守住。”
皇甫惟明点点头,捋了捋长须,思虑片刻后说道:“你说这信是写给吐蕃大论莽布支的?”
“正是”
“对此,天佑怎么看?”皇甫惟明感觉颜天佑心中有话,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大帅,既然我们得到了这封信,不妨利用这封信作作文章。”
皇甫惟明眼睛骤然明亮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望着颜天佑说道:“你是说我们给石堡城回信?”
“大帅英明,正是天佑所想。”颜天佑不大不小的拍了皇甫惟明一个马屁。
皇甫惟明颔表示赞同,沉吟片刻,突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石堡城不一定单单只向吐蕃大论莽布支求援了,在石堡城东北方向是吐谷浑领地,对方肯定会向吐谷浑小王求援的。”
想起吐谷浑小王和莽布支这两个人,皇甫惟明就恨得牙痒痒,两年前正是因为此二人,他攻打石堡城才功败垂成,大好局面前功尽弃,全军伤亡惨重。
两年前的事颜天佑在军中早已听说过,对于吐谷浑这个不可忽视的战略要素,他不敢大意,也认为吐谷浑小王出兵的可能性极大。
“大帅,那么我们就双管齐下,做好两手准备,一旦吐谷浑小王出兵,我们就让他有来无回。”颜天佑说到这里,眼睛里迸出狠辣的神色。
“天佑说的没错,我们就照这个策略来。”皇甫惟明在稍稍考虑后直接同意了颜天佑的说法。
接下来,就着颜天佑提出的方略,三人围绕着地图研究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