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一男声突兀响声。只见颜天佑走过去,看着锦衣少年,脸带和气的说道:“这位兄台,你看这人你也打了,气也出了,再打可就要出人命了。依在下看,兄台不如高抬贵手,放过这位小兄弟吧。”
锦衣少年看到有人打断他的命令,从小娇生惯养心高气傲的他哪里肯依,更何况他听出颜天佑不是当地口音,像是从南方来的,心中恼怒,恨声说道:“哪里来的小瘪三,本少爷的事碍着你了,继续给我打,打死人了我顶着。”
颜天佑最恨别人说脏话,正要给锦衣少年一个教训,准备动手的时候,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到锦衣少年身后对着其屁股就是一脚,踢的锦衣少年猛的一个踉跄,差点也来个狗吃屎。
锦衣少年没想到有人敢踹他,也没看清来人是谁,稳定好身子边转身边大骂道:“哪个龟孙子踢你大…”最后一个‘爷’字再也说不出口,然后躬身低头低声喊道:“爹”。
“元庆,怎么回事?”锦衣少年的父亲黑着脸问道。
他原本与历城县尉在几百步外的醉仙楼喝酒谈事。忽然听到楼下街面上一阵喧闹,放眼望去,才现是自己的儿子追着一个少年横冲直撞,整个街面上给弄得一团糟,感觉儿子给自己丢脸了,这才下楼与县尉走了过来。
刚过来就听到儿子一句‘打死我顶着’,顿时气的怒火万丈,直接给儿子就是一脚。
见到自己的父亲来了,锦衣少年再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连忙走到父亲身边,也不委屈事实,老老实实的直言了事情的整个过程。
听完儿子的讲述,中年男子也就是锦衣少年的爹看了看被打的少年,没太在意。目光又转向颜天佑,只见眼前的少年英武不凡,尽管穿着朴素,但一看就不是普通出身,身陷官场二十年,这点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心中暗骂儿子没眼力见儿,要是给他惹了不该惹的人,没准又是一桩祸事。
中年男子对着颜天佑客气说道:“这位小兄弟,方才小儿出言多有得罪,万兀莫怪。”说完,还让锦衣少年给颜天佑赔礼道歉。
尽管颜天佑不知道中年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客气,但他还是顺着台阶下了,说道:“无妨,我只是看令郎的行为影响不好方才制止的。”顿了顿又说道:“这位小兄弟也挺可怜的。”
从颜天佑的行为举止中,中年男子可以看出其受过良好礼仪教育,再加上少年的气质不凡,心中对自己猜测又肯定了几分。甚至他感觉到,面对他少年依旧不卑不亢,似乎少年把自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