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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他直接趴在了云娘的身上。

    清晨,昨日与小二哥苟且了一晚上的心儿怕主子怪罪,便早早起床,烧水做饭。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心儿轻轻走上阁楼。纵目看去,桌上还残留着昨晚的酒菜,地上一片狼藉,破碎衣服洒满一地,顺着目光再往床榻看去,只见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错在一起,即使见多了这一幕,心儿还是脸红如桃。再上前去,心儿准备先叫醒自家娘子。可走近一看,心儿脸色突兀大变,一声尖锐至极的惊叫声起,顿时惊破了阁楼的宁静。

    云娘从睡梦中被尖叫声惊醒,杏眼微睁,半阖半开,眼睑下垂,显然没睡醒,看到是自己的侍女心儿,她不禁责怪道:“心儿,大早上嚎叫什么,我再睡会儿,你先去忙吧,我睡醒再叫你。”

    心儿从呆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指着黄铯朗,连忙断断续续的惊恐地说道:“娘子,血…血……”

    “什么血?”听到血字,云娘清醒了一点,微微撑起身子,顺着心儿所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她彻底清醒了,只见,她的洁白的大腿上满是凝固的血渍,小肚上也是,再举目看去,身下也被血浸透了一片。而昨夜与她交好的黄铯朗,静静地斜趴在一边,一动不动。

    定了定神,云娘手指颤抖地慢慢伸向黄铯朗的鼻间,凑近其鼻,感受其呼吸,就现人丝毫没有任何呼吸。心中的猜想被证实,她整个身子开始颤抖不停,害怕极了,不知所措。

    这时,被心儿惊叫声惊动的小二哥踏踏踏走上楼来,现心儿傻傻的模样,感觉到不对,再往床上看去,血色映入眼帘,自己的主子倒在床上,云娘颤抖不止的身子。顾不得其他,他迅跑过去,就现主子的身体都冷得不能再冷了,显然死去多时了。他也一下子懵了,感觉天都塌了,黄铯朗一死,他的命大有可能也终将不保。

    上午巳时两刻(九点半),云娘所在的院子,不断有身穿官服的人进出,整个院子被衙役们把守的密不透风。

    扬州刺史韦坚也被惊动了,他没想到,颜天佑的事情还没有过去多久,江都县令黄铯朗忽然就死了,事情真是一件接着一件,甚至让他有些招架不来。

    进入阁楼二楼,不少人在四处忙活着。看到韦坚走过来,众人纷纷见礼。

    韦坚掀开罩着尸体的白布,看到的正是死去多时的黄铯朗。放下白布,韦坚冲着身边的午作问道:“死因是什么?”

    一旁一位头大部花白看着有些年纪的老午作,看了周围两眼,有些开不了口,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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