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站在杨光先对面的,赫然就是汤若望与南怀仁,此刻,他们正与陆仲玉谈笑风生。

    杨光先听了,一阵阴沉。

    因为,他们的日食月食他虽然理解,却都无法明白那些专业上的具体内容。见此,吴明烜只好低声与他分起来,将对方谈的事情听了明白。

    他们竟然再要预测下一次日食时间,甚至怎么一个姿势出现的都要预测出来。

    荒唐!

    当老爷是你家二大爷不成?

    就是二大爷,人家还能按照你的姿势出场?

    心中大骂起来,杨光先却有些不祥的预感。

    还未等他开腔,角落里一个重重的咳嗽响起,随后就是一声轻轻的钟鸣。

    来过这里的人都迅速安静了起来,杨光先第一次来,却也早已听过经筵讲习所的规矩。这是皇帝陛下到来的信号。

    一念于此,杨光先顿时郑重了起来,竭力恢复钦监监副的端正模样,更收起了方才阴沉的表情,带着崇敬的目光将眼角余光落在殿后。

    众人尽皆肃穆,而朱慈烺也果然快步走了过来。

    “诸位爱卿免礼免礼,今日是朕来听帝国里各位文英杰的讲学的,这些繁文缛节啊,能免就免了。”朱慈烺这话了无数次了,却还是不得不一次次又。

    经筵讲习所其实倾向的是各种各样的人登台,故而很少有留下来的老人。朱慈烺要是不亲口,这些人自然只能做出最严格的礼法。

    众人稍稍安静了一下,朱慈烺便含笑着开始让众人落座。

    率先开始讲学的是陆仲玉。

    这位本土文大家是京师大学堂里的文馆馆长,他不爱官场纷争,远离政治一心学术,深得行内人的敬仰。哪怕是杨光先,也不得不对这位大家报以十足的敬畏。

    只是,一想到陆仲玉与汤若望的亲密,杨光先心中便暗暗不爽了起来:“只要我在一日,钦监的经费就别想进京师大学堂!”

    事实上,这种冲突由来已久了。

    钦监本来是大明几乎唯一的文研究机构,更因为有着“本监官不得改迁他官,子孙世业,非特旨不得升调、致仕。如有缺员,由本监逐级递补”这等奇葩规定,以至于钦监一直都是近亲繁殖,水平越发低落。

    这样一来,在京师大学堂文馆的对比之下,钦监已经好几次丢光了面子。

    “今日,下官讲《至大论》……”

    “论宗动,设黄道在地平上之点求其距赤道之地平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