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喏!”
“喏!”
……
听着沉闷的地雷触声以及若有若无的惨叫,十九团的将士们士气一阵高涨。
此刻,太和村里,一片宁静。
一条河隔断南北,近万第四师的将士们6续下山。随后,工兵营开始测量水文,一阵忙碌过后,简易浮桥迅搭建了起来。但是,张德昌的命令却是在此刻传达下去:“传令各部,迅戒备,暂且不要渡河!”
军中,一阵慌乱产生,随后,近万人各自整队,不一会儿军中便是纷纷静了下来。
而此刻,太河村里,一样是出奇的沉静。
罗台山上,吴守进看着吴三桂,低声道:“吴将军,还看什么呢?之前,礼亲王已经命令了。让你的女婿夏国相给鳌拜带路,不用你亲自过去,眼下,还是请你下令……让两千关宁铁骑,在山上起冲锋吧!”
吴三桂看着第四师将士们大步完整的离开萨尔浒,重重第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那我……回我本军指挥,就不打扰……固山额真立功了……”
完,吴三桂深深的看了一眼吴守进,看得吴守进与吴国柄两人一阵寒毛竖起。
吴三桂离开了,两千关宁铁骑出现了。
他们出现的方向,赫然就是北面太河对面。
望着吴三桂的背影,吴国柄忽然道:“父亲大人……这吴三桂,不会使诈吧?”
“他想使诈……也得想想,我大清最强的一部在谁手里?瓦克达……可是埋伏已久了!”完,吴守进冷笑一声,并不担忧。
此刻,两千关宁铁骑站在太和对岸。
入秋以后,辽东少有降雨。一条河此刻一样也只是水流到人膝盖处。这样浅浅的河流显然挡不住滚滚铁骑。
对于步卒而言需要先打造浮桥,骑兵却是可以直接趟过去。
眼下,两千关宁铁骑已经预备,缓缓前行。
刘社看着眼前的近万袍泽兄弟,听到了耳边无数惊疑不定的声音。
“我们……真的投降给了建奴吗?”
“我们是明军,还是清军?”
“这特娘的为谁而战?”
……
“各部听我军令!”刘社怒吼着,咆哮者,仿佛要宣泄这几的憋屈:“跟随我,冲锋!”
刘社怒吼而去,随后纵马一提,越过太河。
他的身后,两千关宁铁骑训练有素的紧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