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相应的,津海关也有了大批的关税可以收取。
此刻,繁忙热闹的码头上,人来人往,拥挤不堪。对比稀少的码头,想要在津卫上停靠往往就得等上许久了。
但这样繁忙的码头上,却有一处地方,秩序井然,甚至留下了一大段的空地留给几人送别。
送别的,是刚刚得了休假的吴三桂。
被送别的,却是曾经在辽东历史上留下偌大威名的祖大寿。
“舅父,有些话恐怕旁人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今日看到,还是忍不住再多一句。海上凶险,海外又是戾瘴之地,舅父身为……好歹身为这远征公司的掌柜,又何必亲自跑。”吴三桂看着祖大寿脸上岁月的痕迹,叹息一声。
祖大寿已经不年轻了。数十年的军旅生涯带给了他的是伤病与苍老。
曾经在锦州带兵的时候,至少是作为统帅,不需要冲锋陷阵。眼下九死一生之中回到大明,实在是没必要在冲到第一线里。
而且,在吴三桂看来,这个股本上百万两的远征公司也就是个类似皇商性质的东西。这种东西,还不就是给皇帝陛下用来敛财的?
既然如此,当个掌柜不贪污,好歹可以依靠丰厚的俸禄养老罢。
甚至,吴三桂心中就是觉得这是咯养老的职位。
但祖大寿却显然不这么看,不仅掏光了养老的本钱投入了这远征公司里,买了一成的干股,更是拉着祖家不少人都上了这艘船。
他们上船却不是奔着各种清闲职司却的,而是纷纷买船雇人,置办货物,打算南下。
这样的举动,不仅吴三桂不理解,就是祖家之中许多人也是不理解。在他们看来,虽然因为曾经投降清军的污点,关宁军被拆散后他们都十分低调不冒泡,纷纷退出军律。但就是要养老,那也委实没必要跑到凶险的海外去,在关内买田置地才是正经。
“掌柜掌柜,我也有远征公司的股本不是?虽然耗尽了咱们家财才购得一成股本,可如此,我也觉得已经足够了。这是圣上看好的事业,我能错过?况且,大丈夫不得一日无权。权力,不是拿来作威作福的,那是来做自己一生事业的。从前,我祖大寿的事业在军旅。眼下,军中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这海外开疆扩土,就是我祖大寿的事业。这等开创事业的事情,是做在床榻之上睡觉可以得来的吗?”祖大寿着,脸上重新绽放出了无限生机。仿佛枯木逢春,老树生枝。
“在关内买田置地,也一样是事业呀。”吴三桂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