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鞭子抽过去,张镇接过一本书册,点燃油灯,将屋内照的通明,又将书册仔细搽拭干净递给朱慈烺。
朱慈烺凝眉一看,道:“看来,周东家这一回买卖不仅赚不到银子,七不回家看着,这十年打拼下来的身家也要保不住喽。”
眼前此人,正是出现在乾元茶馆的周仁荣。
曾经的风度翩翩不见了,养尊处优的气度也一散而空。眼下的周仁荣,穿着一身中单,身上血痕累累,面目萎靡,双目无神,空洞地盯着眼前的男子,无神的双眼突然间聚焦到了男子一身黄色龙纹的袍服上。
“是圣上……”周仁荣目光突然急促起来。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一点讯息,脑瓜子前所未有的高运转起来,几乎只在朱慈烺话音刚落不到一息的时间就立刻回道:“万岁爷!草民不想死,我愿反正!我能有用于圣上!我有重大情报!”
前面几句话只是让屋内众人淡然漠视,但后面一句出,朱慈烺有兴趣了,盯着周仁荣。
周仁荣心中心跳加。
十年后,当他回忆起这一的决定时,周仁荣用十足骄傲的语气道:“那一,我;‘圣上,图纸,我只给了一半!晋商将我浙商的米粮都买了,是要拿去张家口,不是卖给多尔衮就是李自成!’然后我就转运了。那是我这一生做的最大,最赚的冒险!”
……
“倒是有些可惜了……”朱慈烺完,目光里兴趣更大了:“不过,你很有胆色,也很有心机。张镇,问问他愿不愿意进锦衣卫做事。”
完,朱慈烺离开了京师兵械工坊。
张镇留了下来,挥退全军人等,眯着眼睛,看着周仁荣道:“吾皇给了你一个机会,你可以选择不用去死了。”
“我愿意做锦衣卫密探!”周仁荣高声大叫,心理一个口号响起:“这一波……稳了。终于不用死了……”
“好……”张镇完,笑了笑,拍拍手。
一个男子面色苍白地被两个锦衣卫力士驾着挪了出来,那人,正是在京师兵械工坊担任副主事的林帆,也是周仁荣那有通家之谊的好友。
林帆一见周仁荣,顿时面色苍白,苦笑道:“你也被抓进来了啊……不过,倒是算个好消息吧。那图纸,不算真的……”
听完,周仁荣的脸上顿时一阵青红交加。
那,乾元茶馆里。
周仁荣听完范三拔的话语,尽管心中死命挣扎着,摄于皇家近卫军团屡战屡胜的威名有些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