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这到处都在传,咱大明也有强兵啊!也有能打鞑子,杀建奴,立我大明威风的强兵啊!”
“是啊,可你就听见了半截不成?这强兵不在京师,也不在京畿,更不在我大明域内。他都陷在了辽东失地之中,深陷暴雨重围之下。远在千里,远水不解近渴啊!”
“这般算来,这京师是真没救了不成?诸位,诸位大明公卿,就想不出个法子?”
“还能甚么法子,就指着陈永福部真能如盛传一样,如擎之柱。将这京师给撑起来吧……”
“嘘……来了……”
来的是陈永福,一身甲胄。面目疲倦的陈永福这些布置防务,肩头扛起了京师百万军民安危。
见到陈永福。久未开腔的崇祯皇帝目光一闪,道:“陈卿,通州重围了。京师也重围了,给个准话。这大明,守不守得住,我那好太子,如何吩咐你?”
陈永福轻轻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左右看过来的众人,沉声道:“守得住!殿下给了末将传信:守住京师一月。还大明百年大捷!”
……
白塔铺里,老安巴捏了一片烧干的叶子,学着铺子里的牛录章京爱新卷起来,然后绕着圈,凑到篝火堆里,点燃后叼在嘴巴上,眯着眼睛吸进一口气,一阵呛头以后,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的老安巴终于露出了一点点享受的恣意。
他的身边。跟着戍守的舍里泉眼巴巴地看着老安巴,一脸好奇和不解。
“啧啧啧,还是年轻好啊。牛犊子一样的身子,牛犊子一样的胆气。还有那牛犊子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我们这舍里泉娃子就是不拿刀,也能让章京院子里的汉女自个儿剥成白羊了,哈哈哈。”老安巴笑着。无比欢畅,只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思维又顿住了:“只可惜啊……”
“老安巴,只可惜啥?”被打趣的舍里泉很快就从羞涩之中走了出来。
“只可惜……汉人来了。明国的兵。来了。”老安巴目光一下子变得十分复杂:“原本,不是这般的。”
舍里泉更加不解了:“老安巴,什么叫不是这般?那是如何一番境况?”
老安巴目光之中露出怀念的神色,畅想着,回忆着:“明国的兵没来之前,那汉人的城里,那般多的金子银子女子,都是我们满洲勇士可以抢掠的。可明国的兵来了……金子银子还能抢回来,那般多娇嫩的女子,却都被那群粗胚糟蹋了。”
“所以那些能活下来的汉人,倒是逃走的也少。安安分分跟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