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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林庆业出马顿时感觉心中大定:“好,寡人知晓了,快行动吧!”

    ……

    金庆徽站在景福宫外,默默地领着左右的士卒巡逻着宫廷。

    他的身后,族侄金在勇轻轻唤了一声:“啊着西,王上好像已经不喜欢我们金家了。那日明使倪元璐所言反正之事便似乎已经动摇了王上的信念,啊着西……我们……”

    金庆徽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金在勇稚嫩关切的面庞,道:“放心吧。领相已经去见清人使者察哈喇了。满清人不会坐视朝鲜不管的。”

    “满清人?察哈喇……那个一副吃人恶魔一般的满人。啊着西,他们很难是我们朝鲜人的依靠!”金在勇满腹不放心。

    金庆徽却没有再回话,而是看着静谧的王宫,道:“那些太远的事情多虑无用,守好王宫把思密达。要不然……”

    金在勇等了许久,金庆徽却没有再将余下的话出来。

    见此。金在勇沉默良久,还是不由地低着头,继续领着宫中侍卫开始巡逻。这几,金庆徽明显提高了巡逻的频率与范围。甚至,昨夜一整晚金庆徽都没有休息下去。一大早便红着眼睛视察防务,仿佛唯有这样才能让这个沉默的朝鲜男子安心一分。

    “距离上次金相将消息传来已经足足有十二个时辰了,为何到现在依旧没有一份消息?”唯有心中,金庆徽才敢将心中不解自问。

    又是转悠了一圈,见李倧窝在景福宫里就连政务也不热心处理,金庆徽终于感觉到了反常,喊来金在勇道:“在勇,你脱了甲胄,去寻宫中太监李勇保换一身太监衣服立刻去找一趟金相,快去!”

    金庆徽的表情焦虑不安,连带着金在勇也紧张起来。只见他动作干练地脱了衣甲跑了出去,进了一个不起眼的柴房。随后在一个太监的帮助之下换了衣服,偷偷冲出宫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按照寻常步行也足够金在勇往返传话了。金庆徽按捺住焦虑,看向景福宫,果不其然,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但相比这样的安静,他却更加不能平静。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金庆徽能够感觉自己的心纠成了麻花。当他在等一刻钟时,忽然,金庆徽神使鬼差地领了一队人走向一处偏僻的宫门。

    那里,金在勇满头大汗,竭力亡命一般奔向金庆徽:“啊着西,危险!”

    噗通……

    猛地,金在勇猛地倒在地上,双目大瞪。

    金庆徽猛然拔出手中长刀,他的身后,一干侍卫纷纷拔刀持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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