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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继续阅览起了奏章,看到了朱慈烺一战掳掠走清军三万战马。又一战斩杀阿巴泰,再一战,又在率兵救援兖州,将清军最后一点尾巴也逼得狼狈逃窜。

    看到这里,朱由检心情复杂极了。

    朱慈烺的成功。意味着他的失败。

    杀清军主帅阿巴泰这样的功勋,已然是整个大明与后金战斗至此,可以是最大的一番功勋了。就连被夸耀的宁远大捷都比不上。

    而且,这是与清军作战的国战大功啊。而不是那种战李自成的那种评判内战。这是谁都抹杀不了,谁都能掂量清楚分量的功勋。

    一个清军主帅的脑袋,一个被俘清军主将的活战俘,两千余货真价实女真兵的首级,上千女真兵的战俘,以及数千数千汉军旗与蒙古八旗的首级、战俘……

    “夸耀武功”四个字拼命地刺激着朱由检的双目。

    这一刻,他甚至有些嫉妒起了自己的儿子。

    这一场大功。一场切切实实,沉甸甸的大功无可置疑地奠定了朱慈烺的名望,保卫了朱慈烺的权势,证明了朱慈烺的力量。

    那这个时候呢?

    周延儒方才零零碎碎三百不到的女真首级,似乎已经只能是云泥之别了。

    一个困守京畿,被袭扰不停。

    一个平定瘟疫,斩获清军主帅。

    这几乎注定了周延儒的败亡。想到这里,朱由检也不由心疼起了自己这位信重的大臣。

    “可惜了宜兴一身本事,阴差阳错被朕推倒了与太子当面的尴尬地位上。既生瑜何生亮?”朱由检叹息着,对这封奏章兴趣也低了一点。

    但就当朱由检想着怎么安慰自己的好首辅的时候。朱由检忽然目光一阵滑落,落到了另外一封奏章上。

    这一封奏章,是杨文岳奏上来的,内容却也简单。

    “陈三元……”朱由检默念着这个名字。忽然微微一愣:“这人不是死在了河间府了吗?记得没错的话,是投降了清军罢。”

    想到这里,朱由检低声道:“来人,去将上一封河间府报捷的奏章拿过来。”

    完,朱由检便继续翻了起来。

    稍待,朱由检便沉默了。

    奏章的内容很简单。为陈三元鸣不平。这位河间知县明明坚守河间,却被污名成了一个降臣,这如何能让杨文岳不愤慨?

    看到这里,朱由检还只是微微有些诧异。

    但当朱由检看到朱慈烺率领亲卫营击退清军,筑起京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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