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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就不让那些人进城了。”

    杨文岳的是各处发来的求救文书。不仅是济南的山东巡抚,就是曲阜孔家,兖州鲁王以及山东各处藩王。都是明白眼下唯一能救朱慈烺的,只有他们。

    “济南府的求救书信,这都第四批了。见死不救,毕竟不是我们皇家近卫军团做得出的事情。”朱慈烺对此倒是不在意:“阿巴泰这一招。倒是真掐中我们弱点了。”

    朱慈烺明白杨文岳的焦急,他并没有忽略而今山东局势的糟糕。但这一招如何破解,却让朱慈烺委实难以抉择。

    “殿下有重视。这就好。”杨文岳对朱慈烺的才智几乎有了种迷信,觉得朱慈烺对此肯定已经有了准备。

    但朱慈烺却只是有一个大略的构想。压根没有杨文岳所想的那么神棍。杨文岳之所以这么觉得,只不过是因为德州城外的一次方案预演恰巧成功了一回。那是军务司第一次扬眉吐气。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所在。

    在朱慈烺的指点之下,一个合格的参谋机构缓慢而坚定地成长。

    但这一次,朱慈烺却真的没有准备什么方案。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敌人从来都不会照着朱慈烺预料之中的路子走。更多的时候,是敌人想方设法琢磨着作为对手的自己怎么走,然后从朱慈烺最不希望的地方,发出最有效的出击。

    比如这一次,山东战场就算不得一个于朱慈烺而言如何有利的战场。在这里,朱慈烺的牵绊太多了。不管是济南府的山东巡抚高名衡这个队友,亦或者曲阜孔家这个不讲道理,威胁逼迫惹不起的同盟,更有一群拼命拖后腿,酸话又吝啬的富亲戚——藩王。

    故而,朱慈烺做的预演再多,却也防不住情况实在太差,预演只能做到一个心理准备的功用。

    “走一步……看一步吧。城外不管是京师的清流朝议、曲阜亦或者兖州,都不是我担心的地方。”朱慈烺转过身,不再看向临清的东方。

    朱慈烺并不在于朝廷的压力,也不在乎舆论的逼迫。曲阜孔家叫唤得再凶,自以为有下读书人作为名望背书便可以逼迫朱慈烺不计代价援救,但朱慈烺要创造的新世界根本不需要这些旧式书生。

    兖州鲁王认为自己是皇室宗亲,朱慈烺的长辈,崇祯皇帝更觉得宗亲是自己人,朱慈烺必须得救。

    但朱慈烺压根看不上这群寄生虫。这些人虽然被宗亲两个字困住一生,几乎如同会活动的繁殖机器。但这些人可怜之人却怀着更可恶的可恨之处,不仅目无法纪,作恶多端,更是鲜少有如周王一样,愿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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