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摆摆手:“这是校射!”
果不其然,又是过了十数息。十二门红夷大炮依次发言。
沉闷如巨锤砸地上的声音响起,十二枚携带着巨大动能的铁球冲出炮口,飞跃了千步的距离重重地砸在了闯军的军阵之中。
这一次,十二枚足足有九枚都砸进了闯军的军阵,犁开了一道道血肉的死亡之路。
这个时候,兵马众多也带来了另外一个坏处。在炮火的射击之下鲜少有打不中的。尤其还是在千步这个算不上长的距离,命中率比平时还要高。
而且,千步也就是两里多的距离下。缺乏远程攻击手段的闯军一方只能被动挨打。
一时间,官军战阵之中欢呼声响起。
“吼”
“吼”
“吼”
……
李自成看着欢呼的官军,只是瞥了一眼就道:“死了十几个新兵就值得这般鼓噪了?这官军也是眼皮子浅。”
只一语,就让军中平静了下来。
“面对巨象的重步踩踏。也唯有猴子才会上窜下跳,耍弄着可怜的微末本事。”李自成扫视一眼十三万强兵,对着一干将官道:“我李自成今日便让朱家太子知晓。什么叫实力!将士们,且看我十数万雄兵于此。如何告诉这苍,嗟尔大明。气数已尽!”
闻言,一干将官纷纷跟着大喊呼喝。
李自成缓了缓,又道:“党守素,郝摇旗、袁宗第何在?”
不多时,三员闯军大将齐齐出列:“末将在!”
李自成看着三人,目光最先落在党守素身上:“你领你部兵马,扑向官军油路,对付打着陈永福旗号的河南兵。”
“末将领命,这就去取陈永福的狗头!”党守素既是欢喜又是失落。欢喜的是可以上阵厮杀洗刷耻辱,更能帮助李自成报一箭之仇。但失落的却又不是对阵山东镇。当然,党守素不会承认,隐隐之中还有一些放松。
“袁宗第!”李自成又看向有些惴惴不安的袁宗第,道:“这一仗好生打,不要让左路官军的骑卒再来捣乱了。”
袁宗第在闯军之中也算是一个另类的存在。世人都传他是袁崇焕之后,自从袁崇焕被陷害凌迟后怀着一腔义愤造反。对此,袁宗第既是不予承认,也从未驳斥,似乎的不是他一样。
但李自成对袁宗第的本事还算是信任的。本着使功不如使过的心思,这次还是将袁宗第派了上去。让他弥补上一战放跑卢光祖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