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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

    窑场门两侧甚至还竖立着御赐虎头牌。

    “这都是成祖爷留下来的东西。这黑红棍握有三尺,长有七尺,虽为木质,却具有和尚方宝剑同样的威力,凡有私闯窑场或在窑场闹事者,用此棍打死,窑户甚至可以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当然,老爷是官,这些窑户断然是不敢无礼的。况且这些年来京师不怎么要贡砖了,营缮分司里都是难熬,就别这些断了炊的窑户了。”张镇仔细介绍了起来。

    朱慈烺眯着眼睛,轻笑了一声:“我倒是赶了个巧啊。这么来,这窑户倒是颇有些好勇斗狠之辈了。”

    张镇含笑着应是:“老爷英明,属下先入窑户。这张家窑的作头属下认得,这就请他出来迎接。”

    朱慈烺点点头。

    张镇顿时下马,快步进了窑头里面。

    果然,张镇所言不虚。朱慈烺没多久就见到了一个身板硬朗,皮肤黝黑带黄的老汉,老汉一头白发胡子刮光,赫然就是张家窑的作头张友。

    “草民张友,拜见大人。”张友见了马上的朱慈烺,已经事先从张镇口中得知了朱慈烺的身份。虽然听闻朱慈烺很是年轻,但今日见这差不多只有十七八岁和自家孙子一样大的六品官,依旧是心中惊讶,更加心翼翼了起来。

    朱慈烺笑着下马,搀扶了起来:“老丈不必多礼。今日我过来是送一桩大喜事给张家窑的,可不是过来作威作福的。”

    “是,大人。”张友听着朱慈烺这么直白不加掩饰的话语,心中更加吃不准朱慈烺的意思,更加谨言慎行了起来。

    此刻,张镇就在一旁道:“老丈,我家老爷今日便衣而来,是为了买砖的。十万块砖,可不是一场大喜事么?要知道,老爷可还是没去白塔窑,吊马桥窑与河隈张庄窑呢。”

    听张镇如此,张友顿时脸上放松了很多,心中对自己前些时日对这个贸然而来的本家一番重视感觉庆幸。要是不让,这十万块砖的买卖给了别家,他得心痛死啊。

    “老儿明白,老儿懂得。”张友笑着着。

    此刻,朱慈烺又开口道:“既然如此,老丈可方便带我等去看看这临清贡砖是如何烧制的?当然,我所需的砖石只是平常民房便可。既不需要承重,又不需为了威风犯禁。这些你大可放心。”

    听朱慈烺这么,张友心中顿时纠结了起来。你买红砖没问题,可这临清贡砖是皇室专用啊,不犯忌讳,就是这烧制的本事也绝不好外传。不然丢了吃饭的家伙是,万一又人偷偷烧制贡砖那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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