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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阎魏等榷税分司的胥吏更是全都认得,这可是褚禄山的师爷,最是亲信的幕僚,范文举!

    “一向不露面见人的范先生竟然这么急切!”阎魏等人一脸迷糊。

    “发生了什么?”

    “范文举向来是褚禄山大人的智囊,这一来,方才与秦侠的智斗有好戏看了……”

    果然,褚禄山在见到这个名作范文举的师爷后却顿时一下子鼓舞起了精神。

    只听范文举在褚禄山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声细语着。

    “这秦侠心机深重,竟是早就得知我就在暗处,方才我被一粗鲁军汉捂住嘴巴拖出了内堂,被锁在了暗室。以至于方才都无法与老爷明辨利害。”

    “不过也恰好如此证明这秦侠胸中着实没有底气,这才要将我拿下拖出。反倒是让我等知晓了秦侠的心虚。让我等明白,秦侠定是只有诡计,没有确切证据!”

    “只需要老爷忍耐一二,待秦侠入我等绸缪之计,就能将其揉捏在手,任由老爷使唤……”

    ……

    范文举急切地着,方才被掳走而吓得发白的脸色渐渐多了一些红润。

    但褚禄山的表现却完全与范文菊所想的相反。只见褚禄山并没有被更加鼓舞起来,只是随着范文举得越多,竟是越是变得面色苍白,神情惊怒,藏着难言的颓唐。

    看褚禄山并没有想象之中被鼓舞起来反而变得如此神情,范文举一头雾水,更是心中阴影深埋。想到了方才那个将自己制服的神秘武夫。

    见此,仿佛猜到了什么的几个算手书手纷纷对视,眼中都是复杂的心绪,既是惊叹,又是敬畏,更带着一点点痛快。显然,这褚禄山平日待手下并不怎么得人心。

    当然,褚禄山也是有几分为官之道的,自然是拿捏了几个铁杆的手下。

    果然,那个率先去通传名作吴寅的书手抽到了范文举的身边,低声道:“方才秦侠了三月吴姓船主之事,发觉了五尺梁头船无法载丈高金丝楠木的事情。更是……更是……发现了商税漏报之事。那吴姓船主八艘船,只有四艘的金丝楠木缴了商税,其余四艘,都……都无商税税单。故而……以此发难……逼得大人……大人……出了内账之事”

    此刻,褚禄山失神地点了点头,脑袋不自觉地也低垂了一分。

    这么大一个漏洞被人家发觉了,定然会牵扯出一大堆的漏洞。到时候,别在临清捞点什么回去养老,就是能不能安然脱身都未必。

    况且,承认了内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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