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
“是，谨遵大人命。”陈皋文连连点头，一一应下。
朱慈烺木然跟着，前后都没有他插话的份。只是再回去的时候，朱慈烺手中多了一本册子。
这册子手掌大，约莫三十余页。看着不多，但这可不是朱慈烺要干的活儿。
心中想着，朱慈烺看了一眼身后一个木讷不言的壮汉，目光落在他身前的板车上，嘴角微微一抽。上面，足足有一人高的账册堆满了桌案大的板车。朱慈烺手中的，仅仅只是一个目录和注意事项。
重新回到公事房，陈皋文示意木讷壮汉将板车交给朱慈烺，随后道：“这是崇祯十三年京营的账册，你将其一一算好，十日之内，我要结果！”
抱起账册，朱慈烺依言领命。看着账册，头皮发麻地回了公共办公的公事房。
“新同僚来了。”
“这厮运气好躲过了第一关，不过眼下这关嘛……哼哼”
“看他造化了，谁让他不守规矩？”
朱慈烺一进公事房，一干人等就纷纷起了。朱慈烺听了个一知半解，当然不是耳朵不好使。而是这些胥吏都是使着一口浙江话。
京师半浙人，名不虚传。
朱慈烺一副敬慎微的模样，没有理会杂音，找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桌，放上账册，看着堆积如山的账册，朱慈烺微微呼了一口气。
此时，朱慈烺旁边忽然来了一人，一步一拐，看了下朱慈烺身前的账册，惊得倒吸一口冷气，道：“嘶……本以为我被抓住点卯挨了二十大板已经够倒霉的了。想不到，还有个比我更倒霉的。”
一口浓重的京腔，朱慈烺看过去，此刻又来了一人，也是一口浓重的京腔，低声啧啧称奇道：“哎呀，京营那可是一个大窟窿啊。管不得，查不得，碰不得。本以为这都两年不查账了能消停点，没曾想碰上个较真的大司农【】，又要辛苦查账，这啊，折腾人呢。”
“管不得，查不得，碰不得……”朱慈烺听了这话，又看了看环绕着身边一堆堆的账册，眉头皱的更深了。
苦笑着，朱慈烺对两人拱手道：“两位前辈，学生是新入云南司的司计秦侠，不知这京营之事，该从何起？”
公事房占地颇大，朱慈烺又是被边缘化了的，办公桌搬到一个角落，几个人低声着，倒也无碍。
“原来你就是南云吉郎中亲自调进来的那个司计啊？”两人对视一眼，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我怎么着陈皋文发了疯，近日户部无事竟然点
“是，谨遵大人命。”陈皋文连连点头，一一应下。
朱慈烺木然跟着，前后都没有他插话的份。只是再回去的时候，朱慈烺手中多了一本册子。
这册子手掌大，约莫三十余页。看着不多，但这可不是朱慈烺要干的活儿。
心中想着，朱慈烺看了一眼身后一个木讷不言的壮汉，目光落在他身前的板车上，嘴角微微一抽。上面，足足有一人高的账册堆满了桌案大的板车。朱慈烺手中的，仅仅只是一个目录和注意事项。
重新回到公事房，陈皋文示意木讷壮汉将板车交给朱慈烺，随后道：“这是崇祯十三年京营的账册，你将其一一算好，十日之内，我要结果！”
抱起账册，朱慈烺依言领命。看着账册，头皮发麻地回了公共办公的公事房。
“新同僚来了。”
“这厮运气好躲过了第一关，不过眼下这关嘛……哼哼”
“看他造化了，谁让他不守规矩？”
朱慈烺一进公事房，一干人等就纷纷起了。朱慈烺听了个一知半解，当然不是耳朵不好使。而是这些胥吏都是使着一口浙江话。
京师半浙人，名不虚传。
朱慈烺一副敬慎微的模样，没有理会杂音，找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桌，放上账册，看着堆积如山的账册，朱慈烺微微呼了一口气。
此时，朱慈烺旁边忽然来了一人，一步一拐，看了下朱慈烺身前的账册，惊得倒吸一口冷气，道：“嘶……本以为我被抓住点卯挨了二十大板已经够倒霉的了。想不到，还有个比我更倒霉的。”
一口浓重的京腔，朱慈烺看过去，此刻又来了一人，也是一口浓重的京腔，低声啧啧称奇道：“哎呀，京营那可是一个大窟窿啊。管不得，查不得，碰不得。本以为这都两年不查账了能消停点，没曾想碰上个较真的大司农【】，又要辛苦查账，这啊，折腾人呢。”
“管不得，查不得，碰不得……”朱慈烺听了这话，又看了看环绕着身边一堆堆的账册，眉头皱的更深了。
苦笑着，朱慈烺对两人拱手道：“两位前辈，学生是新入云南司的司计秦侠，不知这京营之事，该从何起？”
公事房占地颇大，朱慈烺又是被边缘化了的，办公桌搬到一个角落，几个人低声着，倒也无碍。
“原来你就是南云吉郎中亲自调进来的那个司计啊？”两人对视一眼，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我怎么着陈皋文发了疯，近日户部无事竟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