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如此神态，朱慈烺跟着心中一痛，脸颊火辣辣的。朱由检或许不是一个成功的皇帝，却是一个尽心的父亲。也许是启帝缺乏教育的教训，或许是糟糕局势下朱由检将期望寄托到了下一代。无论如何，他对朱慈烺的教导是不遗余力的。而朱慈烺也能感受到崇祯对他的喜爱和期待。

    想到这里，朱慈烺愁苦万分。他敏锐地感觉到了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倒是想取得什么成绩博取一些声望和信心让父皇开心些。但他最近的表现实在太愚笨了。一方面太过年轻不被人正视，一方面又表现愚笨资稀缺。这无疑愁上加愁，让朱慈烺心中憋闷。

    突然，朱慈烺腾地起身，声若金铁相击，铿锵有力：“诚然，道不同不相为谋。本宫以为戢山先生所学，修身齐家尚可。但本宫却看不到，如何治国平下。如何强国富民，如何治军宁边，如何理财安民。既然如此，本宫自然觉得没什么可学的！”

    一言而出，满场具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