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也是这样说话的,尤其是输比赛之后,把全队大骂一通已经习以为常了。
可是,只有今天,他不舒服。
尤其是他刚刚说完,就听到陈尧把电话挂了。
四周突然一下静下来。
他感觉到有点心慌。
而另一边胡子他们完全搞不懂陈尧的意图,他打个电话过去,惹得谢轻名大吼大叫一通,然后,他一句话都没再说,直接挂了电话。
呃,什么情况?张宁问。
陈尧静静地把手机交还给胡子,清晰地说道:电话里回音混沌,可供声音折射的空间很狭小,伴有断断续续的水流声他在某个卫生间。分头找。
张宁胡子和韩笑,看着他波澜不惊的面容,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电话确实是打给谢轻名的。
但他实际上完全无视了谢轻名的存在。
谢轻名在说什么,吼什么,再怎么声音大到胡子他们都能依稀听见,陈尧也许一句都没听进去。
因为他从一开始要听的,就是背景声音。
五分钟之后
谢轻名就黑着脸,被胡子拎到了休息室里。
我就不明白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有罪吗?脑子有病吧你们谢轻名没拿正眼看他们。
对,我们脑子有病。陈尧站在他面前,双目平视。
谢轻名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了一下——真的是脑子有病,不然,怎么会接纳他这样一个队友?
张宁站在谢轻名身后,搓了搓他的脸:喂,既然都被逮出来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来让大家开咳,分担分担?
我没有。谢轻名习惯性地嘴硬了三个字,然后,看到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是担心,他又咬了一下嘴唇,低头,说道,就是跟三生战队的队长打完,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昨天晚上陈尧说的事,而且,仔细一想,我将来在独裁战队中的位置是主力突击位——这是秦一烛的位置
所以?你担心,秦一烛出狱之后,你再没有上场机会?张宁问。
谢轻名一抬头,那种咬着牙不肯承认的委屈,却让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张宁这话是大误会了。
你是觉得,你不可能达到火虫的高度。陈尧帮他直说出来,一点弯儿都不转的,就这样正面刷脸上。
谢轻名扛不住,脑袋埋得更低了。
你确实不能。陈尧又一句几乎打出了爆头。
谢轻名紧紧地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