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了车,萧昶安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认真地问道:“你可知昭国?” “不知道……” “从不曾听说过?”萧昶安皱眉问道。 “从没听说过。”秦欢欢认真地对着他摇了摇头。 从没听说过…… 那个悬崖明明不是他们昭国的边界,子民们怎么会从来没有听说过国都的名字? 萧昶安看着穿着怪异的秦欢欢,想着路上那些巨大铁块上莫名其妙的文字,还有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一切事物,终于开口猜测道: “我可能……不是……你们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