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不是第一,就没分别。
在他之后,邪异之门与鲲族众人6续下山。
东圣、句丽众人朝明心院等人恭喜了一番,这才离开。
论剑的时候,大家是竞争对手,该怎么下手就怎么下手。
论剑之后,为了利益,该巴结的时候,谁也不会记着前面的对立。
当然,同为七擘,又是七擘公认的老大哥的掌教,他们众人这时的心情,可就不怎么好了。
有逍遥宗、花间派等几擘弟子开道,掌教自信满满,论剑未开始时便已锁定了第一席位。
哪知到了最后,别第一,就连前三甲,都没他掌教的份!
他们心情能好才怪。
“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场胜,何足道哉,真正的胜利可是在另一处战场。”掌教法相淡淡道。
“法相之争才是这次论剑的大头,灵泉之争只是陪衬,汤水而已。”
“风花雪月掌心楼,掌乃七擘之,自然得有老大哥的风范,不能不给手下弟生存的机会啊。”
有人高声附和,极力奉承掌教法相。
“没本事就没本事,还敢大言不惭,当真输不起。”明心院众人不屑。
一行人正准备下山。
“明心院道友且慢!”苏师脱离广寒队伍,从后面追了上来。
“广寒道友还有事吗?”明心院法相警惕盯着对方。
苏师嘴角一扯,露出一抺苦笑,随即看向萧子川,真诚道:
“不知萧师侄伤势可有大碍,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萧子川看了对方一眼,礼貌道:“晚辈伤势已无大碍,就不劳前辈费心了。”
到现在,他已经确定,自己被人算计了。
而最有嫌疑的人,便是眼前这位苏师,还有那位武师姐。
不管是谁在算计他,萧子川暂时是不打算和这两人过多接触了。
苏师并不知道虞子木死前对萧子川的话,这时见萧子川拒绝,只当萧子川怪罪她师徒两连累他脉络受创,眼里不由闪过愧疚,脸上神色却是愈真诚起来。
“萧师侄,你有所不知,在我广寒宫,有一种丹药,名唤冬藏生息,对修者脉络之伤有奇效。”
“眼下论剑已结束,你不如暂留广寒宫几日,我会向宫主求取一枚冬藏生息,绝对会治好你脉络之伤的。”
萧子川见她真诚,又想起初见对方时,因为对方细心照顾苏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