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转向四擘等人,目光在苏遮月身上滞留了一会儿,才笑道:
“四擘的骄子娇女,高高在上,对方让你们站在这里晒太阳,可着实有些不礼貌啊。”
“一个畜生而已,哪会懂得什么尊卑!”逍遥宗的方向,死皮赖脸跟着来的布商良,听到池少卿的话,不由恶毒地道。
“萧公子若是你口里那东西,那被他一拳打成死狗的你,岂不是连畜生也不如!”
戚嫣兰与楼初月被逍遥宗的弟子围在中间,面色虽是苍白,却是没有受伤的痕迹。
此时,听到布商良的话,戚嫣兰不由不屑地回击道。
布商良阴冷道:“你个不守妇道、弑杀老祖的卑贱歹毒女人!有什么资格我!”
“你!”戚嫣兰面色陡然涨红起来。
“你什么你!”布商良语气愈的恶毒起来:
“河城谁人不知,戚家老祖将你许配给了邪公子!”
“身为他人未婚妻,你和那萧公子却是眉来眼去,暗地里勾搭在一起。”
“被戚家老祖现后,你不知悔改,居然还鼓动自己的奸夫,斩杀自己的老祖。”
“就你这等无德无良的毒妇,就该被卖进青楼楚馆,被万人踩在脚下,压在身下!”
戚嫣兰身为戚家大姐,何时听过这般歹毒言语。
心绪剧烈波动下,她红唇一张,顿时吐出了一口鲜血。
被楼初月扶住后,她强忍着眩晕,目光看向池少卿等人。
却见,河城一方的人,皆是冷冷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同情。
只有冷漠,还有淫邪。
好似,这些人非常赞同布商良的话一样。
“你们!你们!”戚嫣兰气得不出话来。
布商良如此颠倒黑白,河城众人,却是无一人为她辩解。
就连目光里的善意,都是吝啬的不愿释放。
人心,当真如此肮脏吗!
戚嫣兰越是痛苦,布商良心里越是快意。
此时,他嘴一张,更恶毒的话音,就要吐出。
却听,一道清冷嗓音,淡淡响了起来。
“人在做,在看,阁下话做事,还是顾及一些的好。”
苏遮月静静地看着布商良。
对方面色一白后,到嘴的话,又是咽了下去。
邪风曲却是阴沉沉地笑道:“苏遮月,我自个儿的妻子,我还没话呐,你怎么倒是先插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