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你要杀的话,就来杀我好了。”阎宁淡淡地说道。
“你以为我不敢?”周景曜看向周秉德,“父亲,这小子欺人太甚,若是让他继续这样下去,周家名誉扫地,威严何在?恳请父亲让董先生出手,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董先生,就是周家的那个半仙之境吗?
阎宁等的就是他。
周秉德总算开口了,他却是看向段一,淡淡地说道:“段一,这件事情,你是不打算插手调停了对吗?”
段一一副无辜的表情,笑道:“私人恩怨,我怎么好插手呢?”
周秉德点点头,段一说不管,并不是表示中立,也不是坐山观虎斗,而是要站在阎宁那一边,既然立场已经这么明确了,周秉德也没必要对阎宁仁慈了。
“你自己找的麻烦,后果要自己承担。”周秉德一语双关,不知道是在对段一说,还是在对阎宁说。
阎宁和段一面无表情地看着周秉德。
“董先生,事已至此,还得劳烦您出手一趟了。”
“周老客气了,我受周家一辈子供奉,为周家出力是理所应当。”
大厅之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老者,老者看起来和初祠禅差不多岁数,两条白眉毛垂到了肩膀,头顶上却只有一小撮头发,并且用红色的绳子捆成了一根小辫子,他身穿白色长袍,背上背着一柄青色的长剑,看起来道骨仙风,颇有仙家风范。
阎宁瞄了一眼,这位就是董先生了?
“你们打,我们到外头等候,完事儿了喊我们一声。”段一直接起身,和魏墨一起走出去了。
周秉德看段一这信心满满的模样,不由得一愣,阎宁不知天高地厚,段一身为首脑,也不会跟着发疯吧?
董先生的眼睛很细很长,像用刀在脸上拉开的口子似的,他一眼扫过大厅里的人,除了坐在龙椅上的周病得以外,就只有阎宁一个人了,他心头有些疑惑,周秉德喊自己出来,就是对付这么一个小家伙?
什么时候道门变得如此不堪,连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来周家叫板?
阎宁起身道:“董先生,晚辈阎宁。”
“董破山。”老者不温不愠,在他的眼中,阎宁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完全没有必要记住阎宁的名字。
“那……动手?”阎宁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董破山的脸色难看,自己好歹是半仙之境,出手对付这样一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