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干净了吧?拉干净了就快跟我们走吧!”龟伯也有些烦了。
阎宁笑了笑,拖延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庄小雅应该已经找到镇海楼了,到时候到杀石面前,阎宁再想办法周旋一下,只要得到镇海令,阎宁就胜券在握了。
一人一猫又跟着两只大海鲜在宫殿里穿梭起来。
“哎哟!”
大约走了几分钟,喵大宝突然又捂着肚子大叫起来:“完了,阎宁,昨晚我也吃了你的肥鲶鱼,这下好了,我肚子也疼了!哎哟哟,疼死我了!”
喵大宝演技无比浮夸,一只爪子捂着肚子,一只爪子指着天空,脸色无比委屈痛苦,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它是装出来似的。
可龟伯和鲶九刀却信了,鲶九刀骂道:“你自己滚去上厕所,我们继续走!”
阎宁笑道:“我和大宝是同伴,不能丢下它不管的,反正我就在这儿,哪也不会去,神石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大宝你快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好勒!”
喵大宝化作一阵风跑走了。
龟伯脸色难看道:“阎宁,你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
“这都被你们看出来了!”阎宁不好意思地说道,“没错,我就是在拖延时间,毕竟我和敖厂长情比金坚,一想到待会儿可能就要分离,甚至可能是阴阳两隔,我这颗心就难过到不行,你看看你看看,我都快流出眼泪来了!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你们回忆一下,在你们的生命当中,是否有这样一个人,让你们难舍难分,直到离别的那一天,伤心到肝肠寸断!”
阎宁说着,背过身去,用手指头沾了点口水吐在脸上,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龟伯和鲶九刀一阵无语。
又过了十几分钟,喵大宝总算出现了,它摆着屁股,嘴里哼着小曲儿:“咱老百姓,今儿个今儿个真高兴嘿!咱老百姓,今儿个今儿个真高兴嘿!”
“别唱了!”鲶九刀怒道,“你们俩都拉干净了吧?没有别的事情了吧?!”
“有!”喵大宝举起手,“嘿嘿,刚忘记洗手了,你们再等我一下。”
阎宁也反应过来了:“卧槽,我也忘记洗手了,大宝等等我!”
一人一猫一前一后地去洗手,这又耽搁了几分钟。
洗手的时候,阎宁的鸳鸯链上总算传来了反应,阎宁知道这是庄小雅发出的信号,说明她已经得到镇海令了。
有镇海令在,阎宁最后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