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宁暗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赶紧憋着气,继续观察门外的情况。
不一会儿,他看到门外的守卫离开了,这才招了招手,头也不回地说道:“好了,外头的守卫走了,我们快出去。”
可是他等了半天,也不见姜武玦有回应,他顿时暗道不好,僵硬地转过了脑袋,发现身后的守卫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醒了,此时正拿着武器,对准着阎宁和姜武玦,姜武玦高举双手,一脸郁闷地看着阎宁:“那个啥……我想喊你来着,可是我怕我一开口,他们就会开枪。”
一名守卫先是打开了窗户,在外头深呼吸了两口,这才回过神说道:“妈的,你们俩谁放的毒!这时什么毒,怎么如此厉害?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阎宁无语,不知道这些守卫如果知道他们闻进肺里的全是姜武玦放的屁,会作何感想。
“头儿,我怎么感觉这两个人有些面熟呢?”一名守卫说道。
看似头儿的守卫听了,细细打量阎宁和姜武玦,经过手下这么一提醒,他也觉得在哪儿见过他们俩,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姜武玦皱着眉头,不断对阎宁使眼色,让他赶紧出主意,阎宁也一阵惊慌,情急之下,他大声喊道:“屎蛋子,你是不是有点宝气咯!龟儿子连我你都不晓得啦?”
此话一出,整个休息室里的人都愣住了。
姜武玦感觉天都要塌了,谁知道阎宁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完了完了,这回得交代在这儿了,阎宁哥不怕子弹,我可怕啊!”
休息室中的守卫们一阵沉默,随后一个个竟然都放下的枪,领头的守卫一拍脑袋,亲切地上前握住了阎宁的手,说道:“原来是老乡啊!你咋知道我的小名勒?”
姜武玦张大了嘴巴,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对头对头!俺是你三哥,你在这儿过得安逸是不?把三哥都忘了?!”
守卫头儿听了,连忙摇头:“不敢忘不敢忘,俺都记着呢!不过……三哥,你们来这儿做啥子哟?!”
“是忒娘让俺来滴,过来给你送水果吃勒!”阎宁随口编道。
阎宁也在心中无语,他只是情急之下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这些守卫还真的相信他的话了,看来他们不是假宝气,而是真宝气。(宝气:傻的意思。四川一带的方言。)
令阎宁更没有想到的是,这整间休息室里头的守卫,还全都是一个地儿的人,看来长生教收人,还能拼团的……
“水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