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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你父亲可是公良一脉的当家,怎么说死就死了?”

    “是大长老出手,害死了我父亲,”姜武玦叹了一口气,“罗天大醮上,我们一行人败在了你的手下,连吞天蟒也没能活着回去,我们三人回昆仑山后,我父亲大怒,说要免去大长老和四长老的职位,结果大长老怒极出手,我父亲一时没有防备,便被他杀了。大长老杀了我父亲之后,直接夺权,将公良一脉收入自己门下,那些反对他的人,全都被他赶出了昆仑山,我也不例外。”

    阎宁听了,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想不到在这短短的额一个月时间内,公良一脉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过去的少当家姜少博,如今却变成了过街老鼠,被姜云鹤从自家赶了出来。

    也难怪这倒霉孩子会流落到建州,靠当服务员为生了。

    刑正也听了个大概,不禁摇头道:“看来你们道教内也不安分,谁都摆脱不了权势的纷争。”

    “这种人并不多,因为自古以来这种人的结局都是被消灭。”阎宁笑了笑。

    这时候,许姨端了两盘热菜上桌,扑鼻的香味顿时令阎宁食指大动。

    吃了几口饭菜,阎宁又问道:“你和这位许姨,又是什么情况?”

    “我流落到建州的时候,一连饿了好几天,险些饿死,好在遇见了许姨,她的丈夫几年前病死了,自己一个人经营这家餐馆,那天她在隔壁的巷子里头发现了我,给我吃的,还给我工作,她是我的恩人。”姜武玦叹气道:

    “所以我不能让那些人渣伤害到她,也不敢出手,否则许姨将来也要丢了饭碗。”

    阎宁和刑正干了杯,微笑着看着姜武玦:“我觉得吧,你在这一个月内,从天堂跌到了地狱,倒不是什么坏事。”

    姜武玦看了阎宁一眼:“尽管嘲笑我吧,现在我没有一丝和你对抗的资本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啧啧啧!”阎宁笑道,“年轻人,怎么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刑正在心里无奈:你自己不就是这种人吗?

    “羞辱我,我拼了命也要杀了你。”姜武玦冷声说道。

    “别!我可不想和你动手,”阎宁连忙摆手,“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没了公良少当家的身份,你更像你自己了。”

    阎宁话音落下,姜武玦顿时愣在了当场,而后如醍醐灌顶,瞬间想通了许多。

    过去的十八年来,姜武玦一直以振兴公良一脉为目标,参加罗天大醮,几乎像是一场生死考验,对姜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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