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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叫我血万里,不过我不喜欢别人用过的名字,所以我叫自己落尘。”

    “落尘?”阎宁笑了笑,“你走吧,我现在不想动手,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白桐浑身一震,眼神复杂地看着阎宁。

    “是吗?我等着那一天。”落尘轻声一笑,不知是嘲笑还是期待,拉着白桐,转眼间消失在了杭万宗眼前。

    杭万宗觉得奇怪,走到阎宁身边问道:“你怎么了?”

    阎宁坐在地上,第一次像个无助的小孩般将脑袋深埋在膝盖中间,声音低沉带着哭腔:“我兄弟死了。”

    杭万宗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杭万宗说道:“你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吧,我先回去收拾残局,等你调整好了,就回来找到家。”

    阎宁轻轻嗯了一声,杭万宗便离开了。

    胖子真的死了吗?

    那个落尘的体型明显与杜胖子不符,而且他的手指也藏在了袖中,最让阎宁怀疑的,是他的道行以杜胖子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修炼到这个地步的。

    所以阎宁很相信这个落尘的话,他相信杜胖子真的死了。

    那个陪伴自己度过学生年代的死党,那个曾经与自己逃课上网的死胖子那个在毕业酒会上为自己拼命挡酒的好兄弟,就这样死了?尸骨无存,杳无音信。

    他很难过,难过得甚至不想动手,就这样放过落尘,他现在只想像个孩子一样大哭一场。

    杭万宗走后,阎宁毫不顾忌地嚎啕大哭起来,先前沉稳冷静的模样一扫而空。

    “你为什么要骗他?”

    树林间,白桐站在落尘的身后,落尘低头看去,下方是正在嚎啕大哭的阎宁。

    “他活该。”

    落尘说着,掀起了帽兜,露出了一张苍白干瘦的脸,他的眼眶深陷,二目无神,像是一个多年的瘾君子。

    白桐望着正在哭泣的阎宁,低声说道:“你看他哭得像个孩子,你们曾经关系看来真的很好。”

    “那都是过去了,”落尘把玩着手中的断指,靠在树干上,“现在我和他是敌人,下次见面,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白桐轻笑一声,收回目光,看向落尘:“你目前这个模样,活得到下次见面吗?”

    “若不是教主传我邪功,我根本就没法正面站在阎宁的面前,我觉得这笔交易很值,就算我很快就会死,”落尘说道,“要是真的等到我要死的那一天,我会直接找上门,和他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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