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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在东宫和西李发生那种荒唐的关系。毕竟,对方是朱常洛的女人,而朱常洛将来会是皇帝。

    不管他魏良臣混到哪一步,他都不可能将皇帝的女人弄回自己家中。哪怕朱常洛死了,西李也是先帝的女人。

    所以,他最好明智的结束这段孽缘,免得有朝一日丢掉命。

    只是,尽管这么想着,也知道和西李之间不可能,但良臣却又隐隐有些担忧起来。

    他担心的是不知西李肚子现在有多大了,又什么时候生产,这年头孕妇难产死亡率可是极高的。

    想了片刻,转念却自嘲一笑,因为西李要是生孩子有了意外,那史书上就不会有那么位彪悍的李选侍了,他魏良臣更加不会知道世上有这么个女人,不会和西李有一段孽缘了。

    摇了摇头,将写好的两封信收起,准备明日借用军驿发回去后,良臣也懒得去洗脚洗脸,脱了衣服胡乱的爬上床,准备好好的睡一觉。

    外面,夜已经很深,驿站内外也是一片安静,汽灯随着风一左一右晃动。

    迷迷糊糊中,良臣突然惊醒,好像陷入生死危机般。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睁开眼后,什么都看不到,房内一片漆黑,但他知道,自己的命就在别人的手上。

    一把长剑架在了良臣的脖子上。

    剑身使得脖子上冰凉冰凉。

    “你是谁?”良臣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还从没有这般害怕过。

    “我是谁,你管不着。狗官,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若老实告诉我,我就饶你一命,否则,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话的竟然是个女人,她的汉话的很不流利,夹生生硬,听起来很是滑稽。

    然而,魏良臣却不敢笑,也笑不出来,哪怕自己被人称为狗官。

    他更加不敢动,他很害怕,害怕那个站在自己床边的女人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一剑割断他的脖子。

    他不想做个连话都不出来的龙套。

    “你…你要问什么?”良臣上下牙关哆嗦着,被窝里手脚都是冰凉。

    那女人道:“你为何要害高淮?”

    “我?…我害高淮?”良臣一怔,想不明白,这女人怎么能够认为是他害的高淮呢?

    “若不是你,高淮就不会叫你们的朝廷抓去。”那女人话时,剑柄往良臣脖子上压了压。良臣能感受到她的怒意,或许,她此刻正咬牙切齿着。

    “你误会了,害高公公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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