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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魏良臣的面目,吓的当时就是一个激灵,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跌跌撞撞的就带他们去找孔学。

    “跟上!”

    缓过劲来的崔应元长呼了口气,扫了眼一动不动的那刑部主事,再看前面的魏公公背影,双手狠狠捏成拳头,快步跟了上去。

    其余番子见状,哪个还敢傻站着,忙纷纷随了上去。

    孔学却是没有关的多远,在乙字号四间,距离关押王曰乾的牢房隔了十几丈远。

    魏良臣来到孔学牢宠外时,对方正抱着双膝呆坐在地上,好像老僧入定般只死死看着地上的几根枯草。哪怕清晰的听到急促零乱的脚步声到了他面前,他依旧没有抬头看一眼。

    魏良臣朝内看了眼,发现孔学原来也是个太监,其穿的是宫中长随所穿的灰袍。长随和奉御等级差不多,没有品级但又高于一般伙者。

    “公公,此人就是孔学。”狱卒不安的说道,他真是被这东厂年轻太监吓到了,年纪轻轻说杀人就杀人,当真是心狠手辣。

    “开门。”

    魏良臣朝狱卒摆了摆手,示意对方打开牢门。

    牢门打开后,孔学还是没有动,也没有抬头。

    “孔学,抬起头来!”

    崔应元带了几个番子走了进去。

    孔学这才缓缓抬头,一脸无辜道:“咱是冤枉的,要咱说多少次?自打咱被你们抓来,你们审了咱多少次了,你们到底想要咱承认什么?…”

    声音嘎然而止,却是惊讶的发现面前站的并非刑部的官员,也非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人,而是宫中的人。

    再看四周,心下更是一紧:东厂!

    “孔学,跟咱家走吧。”

    牢房中的气味并不是太好闻,魏良臣皱了皱眉。

    听了这句话,孔学的身子明显有些微颤,继而就见他从地上站起,掸了掸腿上的灰尘,然后将零乱的头发朝后理了理。

    “有请公公前面带路,咱家…”

    孔学显的很镇定,但他看清面前那个人的面目时,目中却闪过疑惑之色,余下的话硬是生生憋了下来。

    魏良臣注意到了孔学的异样,他也感到一丝古怪,凝视着对方脑海中细细回忆着。

    孔贞?!

    魏良臣瞳孔猛的一缩,他知道为何这孔学如此古怪了,因为他的模样很像一个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就是当年辽东大珰高淮的亲随孔贞!

    当初山海关军变,高淮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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