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惜榕早已没了冷笑,一把甩掉手中损毁得彻底的探海神灯,那是她的最强防御武器,以后面对同等阶的对手,在防御上,她将是是弱势。
这一点,她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文一鸣身上。
但在她心中,底线还是留文一鸣一条命,半死不活都行,以她的身家自信能做到将垂死的人救回。
击杀文一鸣只能泄一时之愤,对她并无实质帮助。
激怒之下,她已经没有任何心情说话,眯虚着双眼,透过乱糟糟的头发看向文一鸣,一步就要跨出。
当她手臂微抬,虚空中出现真元大手时,猛的抬头望向高空。
黢黑如墨的两大雷柱从云层漩涡中兵分两路,瞬息朝文一鸣和她头顶劈落,那足有抱大的雷柱险些让佘惜榕没回过神来。
她怎会想到文一鸣的雷劫会有两次,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加入?
在感知中,佘惜榕看到文一鸣猛的朝远处瞬移而走,她无暇分析对方为何要这样做,雷劫是能逃得掉的吗?若能她岂会在此赔上一件探海神灯。
防御宝物损毁的心痛感还未恢复,面对这乌黑的粗大雷柱,佘惜榕生不起任何抗衡之力,心头滴血的一把祭出最后一枚珠子。
咔嚓声中,光幕大盛,紧接着被雷击劈散
文一鸣自然不知道佘惜榕还有一颗珠子,不过也清楚对方肯定有不少保命的家底。
他瞬移并非为了逃走,而是在抵抗雷劫的过程中,借其力使自己更快的向西南方推进。
霹雳声中,文一鸣在瞬移的加速中被劈得****而出,无数的树木藤蔓他根本让不过来,一路硬撞过去。
砸落在地之时,他抹了一把满脸的血迹,已是真正的焦头烂额,除了两只眼珠子在骨碌碌的转动,整个面部都像是面瘫了一样。
“文一鸣,天雷劫能耐我何哈哈”
佘惜榕的大笑声一听就能感觉出,那是死死的咬着牙发出的,极为别扭而难听,有一种死了全家的哭丧感。
文一鸣心头发毛,他感知到佘惜榕的伤势的确是加重了,但没有他预想中的那般惨不忍睹。
所幸
第三道天雷劫已经抵达,他迈开步子,狠命的继续向西南方狂奔。
佘惜榕身影方一出现,仰头望天之时,脸色如丧考妣,这次是真的像死了全家,而且祖坟都被掘了一样难看。
“还有?”
佘惜榕在惊疑而又无比恐惧的自问中,看着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