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后,她结束了修炼,见文一鸣招出炼金器,开始第一罇冰抗合剂的炼制,此刻,唯有她共享了专注,心里升起小小的感动,文一鸣专程赶回,不论成功与否,就是为了让她有所感悟,这令她鼻头有些发酸。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凌青萍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专心的盯着文一鸣将材料分类,快速的进入了同步提炼。
文一鸣对于这两种配方和炼制程序及其要点,在回来的路上已推演过无数次,根本不用再作揣摩。
合剂的炼制,对于第一步提炼和分解要求相当之高,文一鸣如今高级炼金师的等级,其同步提炼的至柔手诀已经逐步渗入至刚之力,这种过度令他的提炼速度或许有所降低,但凝炼出的精华浓度却是不减反增,且不是一星半点,若非如此,他也不敢自大的冲击炼金术士这一称号。
其后的三合、封固、收罇每一步,手诀越来越繁复,文一鸣不敢轻慢,聚精会神而以不求速度,只求成功的心态,一丝不苟的将每一个细节完善,虽然最终在封固环节失败,依然让他总结了不少经验。
推演和实际操作完全是两码事,推演只能让操作的程序更加通畅,却无法阻碍细节出错和控制不挡,这需要一个熟练的过程,更何况,他的炼金术非是传统之法,有着自己的理念,其中很多相通之处多少会出现大同小异的状况,而作为严谨又严谨的合剂,就是那么一点大同小异足以让整个过程全盘尽废。
第二罇的炼制继续,他依然以脑海中早已成熟的推演,一如初时的一鼓作气,在封固的关键环节再度失败。
这次结束,文一鸣原地坐下开始恢复,仅两罇失败的炼制便耗去了他一整天的时间,他必须总结经验教训。
凌青萍再度进入了修炼,脑海中却在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
次日一早,文一鸣又投身到了炼制中,这次的炼制他将大部分的传统手诀都转换成了至柔之力,终于突破了封固的失败,在收罇中过程中竟然药液奔溃,成了一滩浑浊的废弃臭水。
再度盘坐恢复,在脑海中将所有的传统手诀改善,有了螣蛇印的基础,在炼金手诀的改善中事半功倍,甚至能将其中一些衔接不紧密的、有些勉强的手诀化为法诀般的手印打出。
这一发现令文一鸣欣喜若狂,直接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将所有显得凌乱又不严谨的至柔手诀转化,终在整个炼制过程中,多出了三道手印,却恐怖的减少了三分之一的手诀,这是何等的进步,起码能在炼制过程中节约四成的时